，像是中层调度员。

    “好莱坞爆炸案有新线索吗？”另一个声音，年纪更大。

    “现场提取的能量残留和此前十戒帮认领的几起爆炸高度吻合。但巴顿的报告里提了一个问题——爆炸物的热辐射特征不像任何已知炸药，更接近……人体自燃。”

    “人体自燃？”

    “这是原话。”

    对话转向了调度细节，李风云没有急着撤。

    他等了四十七分钟。

    期间听到了三段与他无关的通讯、一个特工抱怨咖啡机坏了、以及一段让他竖起耳朵的私人通话。

    声音是从走廊尽头的休息区传来的。

    一个男人压低了嗓子，但低语之风不在乎音量大小。

    “——劳拉，我知道。我月底之前会想办法。”

    克林特·巴顿的声音。

    李风云之前在天台上通过低语之风听过，辨识无误。

    “克林特，我不是在催你。”

    电话另一头的女人语气平稳，但那种平稳本身就是一种疲惫，“只是银行那边第三次来信了。如果这个月再不补上，他们说会启动……”

    “不会。”

    巴顿打断了她，“我跟弗瑞提过调薪的事，他说年底统一评估。”

    沉默。

    长达五秒的沉默。

    “克林特。”

    劳拉的声音终于有了一丝裂纹，“库珀下学期的学费也到期了。”

    “我知道。”

    “莉拉想学钢琴，我跟她说等一等——”

    “劳拉。”巴顿的声音比刚才低了半度，“我会处理的。相信我。”

    通话结束。

    李风云听到了一声几乎被排风机噪音掩盖的叹息。

    然后是脚步声。

    沉重，缓慢，像一个扛着东西走了很远的人。

    鸽子歪着脑袋，黑豆一样的眼睛里没有任何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