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需要站在围栏外面看热闹就行。

    "贾维斯一定在疯狂劝他，可惜那位先生从来不听管家的话。"李风云自言自语了一句，目光落在手边的声望面板上。

    【当前总声望值：27200点。】

    不够。

    远远不够。

    但窗口期来了。

    神盾局的注意力被十戒帮吸走，托尼陷入了和满大人的私人恩怨，军方在地狱厨房吃了亏后正在舔伤口。

    接下来至少有一到两周的真空期，足够他做很多事。

    李风云拿出手机，拨通了亚历克斯的号码。

    "先生。"

    "老兵之家的落地进度怎么样？"

    "第一批三十七名退伍伤残军人已经入住，社区反响非常好。媒体那边也在跟进，预计明天会有两家地方台来做专题。"

    "不够。"李风云说，"联系那些被斯塔克发布会震荡到的媒体人，邀请他们来地狱厨房实地走访。让他们看看我们在做什么，再让他们回忆一下斯塔克做了什么。不用说任何攻击斯塔克的话，事实本身就是最好的武器。"

    "明白。"

    "另外，社区互助基金的第一批物资到了吗？"

    "今天下午的船。食品、药品、建材，按照您的清单一样不少。"

    "分发的时候让居民自己组织，我们只提供物资，不插手管理。"

    亚历克斯愣了一下："先生，这样的话，效率会低很多。"

    "效率不重要。"李风云的声音平淡，"让他们觉得这是自己争取来的，而不是别人施舍的。人只会为自己建造的东西拼命。"

    挂断电话。

    李风云闭上眼，脑子里快速盘算着接下来几天的行动节奏。

    白天，亚历克斯在明面上继续扩大赤红党的影响力，每一次物资发放、每一次社区互助、每一次媒体曝光，都是声望值的来源。

    夜晚，他以维托的身份巡视地狱厨房，清理残余的金并势力，每一个被解救的街区，都是新的信仰据点。

    只要声望值攒到六万，忍者兵团就能到手。到那时候，他就有了真正意义上的军事力量，而不是现在这样，一个人扛着所有风险。

    叮——

    手机屏幕亮了。

    不是亚历克斯，而是一条新闻推送。

    李风云点开，瞳孔骤然一缩。

    屏幕上，所有频道都被同一个画面覆盖。一个戴着兜帽、声音经过变声处理的身影占据了每一块荧幕，身后是十个巨大的金属圆环组成的图腾。

    "美利坚的子民们……"那个沙哑的、充满威压的声音回荡在全国每一台电视机里，"你们称我为恐怖分子。但真正的恐怖，是你们的总统每天都在对你们做的事——"

    满大人。

    李风云看着屏幕上那张藏在阴影中的脸，慢慢靠回了椅背。

    来了。

    他种下的那枚棋子，终于开始搅动整个棋盘了。

    而这场戏真正精彩的部分在于，无论是满大人、基里安、还是托尼·斯塔克，没有任何一个人知道，他们都在为一个从未出现在棋盘上的人表演。

    李风云拿起遥控器，把音量调大了一格。

    "继续说。"

    他对着屏幕喃喃道，"说得越狠越好。"

    满大人的声音还在继续，画面中，白宫的发言人台前一片慌乱。

    而在好莱坞的医院里，昏迷中的哈皮·霍根心率监测仪发出平稳的滴滴声，床头柜上放着一束佩珀派人送来的花。

    马里布，悬崖边的别墅里。

    托尼·斯塔克穿着最新的马克四十二号战甲，站在落地窗前，看着电视里满大人的宣言。

    他的手在发抖。

    不是因为恐惧。

    是因为他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全力以赴去摧毁的目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