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内，托尼·斯塔克蜷缩在昂贵的真皮座椅上，双手死死抓着自己的头发。窗外的纽约流光溢彩，但在他眼中，却扭曲成一张张嘲讽、审判的脸。
“他们知道了……他们都知道了……”他神经质地喃喃自语，呼吸急促得像是溺水。
那份该死的流水单，像一把钥匙，打开了他内心最深处的地狱。他不再是拯救世界的钢铁侠，他变回了那个在阿富汗山洞里，看着自己制造的炮弹，濒临死亡的托尼·斯塔克。
武器贩子。
这个他早已抛弃，并引以为耻的身份，被那个叫亚历克斯的年轻人，当着全世界的面，重新烙在了他的额头上。
“罗德斯，开快点！离开这！”佩珀·波茨的声音带着哭腔，她试图去安抚托尼，却被他一把挥开。
“别碰我！”托尼嘶吼着，双眼布满血丝。
驾驶座上的詹姆斯·罗德斯看了一眼后视镜里好友崩溃的样子，一言不发地将油门踩到底。
作为一名军人，他比任何人都清楚那份武器流水单的份量。
托尼完了。至少在舆论上，他完了。
“嗡——”
跑车发出撕裂空气的尖啸，冲回了斯塔克大厦的地下车库。车门弹开，托尼跌跌撞撞地冲了出来，甚至没有理会追上来的佩珀和罗德斯。
“托尼！你需要看医生！”佩珀急切地喊道。
“我不需要医生！”托尼猛地回头，那张英俊的脸上满是偏执与疯狂，“我需要盔甲！更多！更强的盔甲！”
他冲进了自己的工作室，反手锁死了大门。
“贾维斯！”
“在的，先生。”
“启动‘家庭狂欢协议’，最高优先级！授权所有马克系列战甲的自主防御与远程操控权限！”
“先生，这个协议尚未完成最终测试，可能会有……”
“执行命令！”托尼咆哮道。
他站在工作室中央，环视着那一具具冰冷的钢铁战甲，眼中闪烁着病态的光芒。
他不能再相信任何人。政客会背叛，民众会倒戈，甚至他自己亲手建立的帝国，都会从内部腐朽，变成刺向自己的尖刀。
唯一能信任的，只有它们。
这些绝对服从，不会思考，不会背叛的钢铁造物。
“既然他们不想要一个圣诞老人……”托尼神经质地笑了起来，笑声在空旷的工作室里回荡，显得格外阴森，“那我就给他们一支军团！”
……
李风云看着电视上关于斯塔克新闻发布会彻底失控的报道，以及网络上铺天盖地的声讨，神情没有丝毫波澜。
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
一个被PTSD折磨的托尼·斯塔克，就像一个装满了炸药的桶，而自己，只是扔进了一根火柴。
“可怜的托尼，希望你能挺过去。”
李风云腹诽了一句，顺手关掉了电视。
相比于托尼的崩溃，他更关心自己的收获。
【当前总声望值：27200点。】
刚刚打脸斯塔克赚的声望，转手就变成了两块符咒。
虽然声望值又回落了，但换来的实力提升是实打实的。
四枚符咒在手，让他有了更多的底气和操作空间。
但还不够。
牛、兔、猪、猴，四种能力虽然强大，但面对神盾局这种庞然大物，尤其是那些顶级的特工，他还缺少一锤定音的手段。
比如，一支绝对忠诚，悍不畏死，并且能隐藏在影子里的军队。
【忍者兵团面具（兵团将军）】：60000声望值。
还差三万多点。
“看来，还得继续搞事啊。”李风云摸了摸下巴。
斯塔克这条线暂时告一段落，被他打出了心理阴影，短时间内应该会缩在壳里当技术宅。
军方在吃了大亏后，在没有摸清维托底细前，也不敢轻举妄动。
神盾局的苍蝇虽然烦人，但只要自己不暴露真身，他们也只能干瞪眼。
现在，是巩固基本盘，收割声望的最好时机。
他拿出手机，再次拨通了亚历克斯的号码。
“先生。”亚历克斯的声音依旧带着一丝激动。
“让喧嚣沉淀下来，亚历克斯。”李风云的声音平静如水，“胜利的果实，需要时间去消化。从明天开始，将老兵之家的计划全面铺开。”
“可是先生，斯塔克的那五十亿……”
“我们不能收他的钱。”
李风云淡淡道，“我已经让基金会启动了社会募捐渠道。用我们的方式，为那些被遗忘的英雄，建立一个真正的家。把每一个细节，都通过媒体公之于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