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在亚历克斯·肯特拿出那份致命的武器流水单后，凝固了足足三秒。
三秒后，现场炸了。
如果说托尼·斯塔克宣布的五十亿美金是投入湖面的巨石，那么这份流水单，就是直接引爆了湖底的火山。
“天哪！斯塔克的武器在屠杀我们？”
“金并用的是他的枪？！”
“骗子！伪善者！他一边卖武器给屠夫，一边跑来假惺惺地当救世主！”
民众的表情，在短短几秒内，完成了从狂热崇拜到震惊，再到愤怒与被背叛的剧烈转变。
那一声声质问，像无数根烧红的钢针，刺穿了现场的扩音设备，扎进托尼·斯塔克的耳膜。
嗡——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视野中的一切都在扭曲、褪色。
佩珀担忧的呼喊，罗德斯焦急的眼神，记者们疯狂闪烁的镁光灯……所有的一切都像隔着一层毛玻璃，变得模糊而不真切。
窒息感。
熟悉的，来自宇宙深渊的窒息感，再一次扼住了他的喉咙。
他不是那个穿着战甲，扛着核弹，拯救了纽约的英雄。
他只是托尼。
一个赤身裸体，被钉在耻辱柱上，暴露在无数审判目光下的……武器贩子。
“不……”
托尼·斯塔克喉咙里发出一声意义不明的嘶吼，猛地推开身边的佩珀，踉跄着向后退去，仿佛想逃离这个让他无所遁形的审判场。
“保护先生！”
罗德斯反应极快，与保镖们立刻组成人墙，强行护着精神状态明显崩溃的托尼挤出人群，塞进了那辆价值不菲的跑车。
引擎轰鸣，汽车狼狈地冲出重围，留下一个烂摊子和满城的哗然。
新闻发布会现场，亚历克斯站在主席台上，面无表情地看着那辆消失在街角的跑车。
他没有乘胜追击，也没有发表任何胜利宣言。
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他的存在，本身就是最响亮的宣判。
……
不远处的一栋旧楼天台。
李风云解除了猴符咒的变身，从乌鸦形态恢复人形。
他掸了掸肩膀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脸上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
【公开揭露斯塔克工业黑历史，引爆舆论，动摇民众对“超级英雄”的固有认知，思想传播产生巨大影响……】
【获得声望值：8000点！】
【获得声望值：9500点！】
【……】
系统面板上的数字疯狂滚动，最终，在一连串的提示后，归于平静。
【当前总声望值：45200点！】
“不错。”
李风云轻声自语。
从金并到斯塔克，从街头混混到世界首富，他只用了不到半个月的时间。
事实证明，枪杆子固然重要，但笔杆子和摄像机，在某些时候，是更高效的武器。
他的目光穿过钢筋水泥的丛林，仿佛能看到那辆正在曼哈顿街头狂飙的跑车。
“可怜的托尼。”李风云摇了摇头。
他知道，自己这一刀，捅得有多狠。
他不仅是揭开了斯塔克工业的一块疮疤，更是撕裂了托尼·斯塔克赖以为生的那层“英雄”外壳。
对于一个有着严重PTSD，极度缺乏安全感，只能靠不断制造盔甲来武装自己的人来说，这比杀了他还难受。
“一个失控的天才，接下来会做什么呢？”
李风云的嘴角勾起。
他会把自己关起来，疯狂地制造更多的“玩具”。
一支完全由他掌控，不会背叛，绝对服从的钢铁军团。
而这，恰恰是基里安最希望看到的。
一个精神更不稳定、更偏执、更容易被激怒的托尼·斯塔克。
“我这是……提前给基里安送上了一份大礼啊。”李风云腹诽了一句。
不过，他并不在意。
棋盘上的棋子，互相碰撞，才会让局势变得更有趣。
他再次打开系统商店，目光在琳琅满目的商品上扫过。
45200点声望。
距离六万点的【忍者兵团面具】，还差一万多点。
但李风云不打算等了。
因为按照目前的声望赚取速度，就算自己消耗掉一小部分，也很快能够补起来。
但是金并的残余势力需要清理，罗斯将军的恶犬们不会善罢甘休，神盾局的特工已经像苍蝇一样在暗中盘旋，现在又多了一个即将暴走的钢铁侠。
为了保险起见，李风云需要更强的机动性和自保能力。
【兔符咒：10000声望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