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红教父？”科尔森微微皱眉，这个词在他口中转了一圈，“这是一个组织？还是一个代号？”
“是一个信仰。”
亚历克斯直视科尔森，“当地狱厨房的法律变成废纸时，民众自然会寻找新的秩序。维托先生只是负责清理那些挡路的垃圾。”
科尔森没有说话，而是偏头看向的窗台上的乌鸦。
常年在神盾局和那些超自然事件打交道使科尔森形成了一种诡异的直觉，特别是当他和那只乌鸦对视了一眼后，这种感觉更是强烈。
他悄悄开启了藏在表带里的微型扫描仪。
红外光束扫过整个房间，自然也包括那只乌鸦。
科尔森试图捕捉任何异常的生物电信号或能量残留。
然而那只乌鸦却在科尔森打开扫描器的同时展翅飞了出去。
最终，除了亚历克斯略显急促的心跳，他一无所获。
变化成乌鸦的李风云在科尔森关闭扫描器以后又飞回了原位。
这一切都被科尔森看在眼里，有那么一瞬间，他感觉自己被一只乌鸦给戏耍了。
“肯特先生，纽约不需要这种不受控的正义。”
科尔森收起照片，站起身准备离开。
他知道这里藏着太多的问题和古怪，但只要坐在这间阳光明媚的办公室里，他就有种说不明道不清的压力。
非要说的话，大概就像是小说里被恶魔盯上了。
“纽约也不需要一个只能坐视金并剥削民众的政府。”
一旁的亚历克斯自然是察觉不到什么，只是反唇相讥。
随后科尔森也只好礼貌地告辞，关门的时候还有意朝着窗台瞥了一眼。
好巧不巧，又和那该死的乌鸦对视上了。
嘭！
科尔森自己都没反应过来，就条件反射似的砸上了门。
办公室却再次传出亚历克斯的讥讽：“科尔森探员，如果下次还有机会，请像个男人一样表达自己的不满，而不是和小孩一样赌气！”
闻言，科尔森握紧了拳头，可最终还是选择快步离开了这个诡异的地方。
走出大楼，科尔森下意识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西装，仿佛想掸掉那间办公室里无形的压力。他按住耳侧的通讯器，低声汇报。
“局长，初步接触完成。亚历克斯·肯特已经被完全洗脑，几乎不具备什么价值。至于维托，并没有收集到什么有用信息。”
“我知道了，你先回来，我之后派一个二级评估小组进入地狱厨房。在确认危险等级前，禁止直接接触。”弗瑞没有过多废话而是很快就做出了下一步计划。
不远处的一棵行道树上，那只曾与科尔森对视的乌鸦静静地梳理着羽毛。
低语之风将科尔森和弗瑞的通话清晰地送入它的耳中。
李风云，或者说，此刻身为乌鸦的他，用那双漆黑的鸟瞳漠然地注视着特工的背影消失在街角。
确认科尔森已经走远，乌鸦展开翅膀，无声地滑翔而起，融入纽约的钢筋丛林。
它轻车熟路地飞进一条僻静的后巷，在落地的一瞬间，形态发生了扭曲而迅速的变化。
羽毛褪去，骨骼伸展。不过眨眼功夫，李风云已经恢复了人形，他掸了掸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系统面板在他面前无声划开。
【当前声望值：16000！】
【提示：法律程序正式启动。金并资产冻结引发连锁反应，地狱厨房民众归属感提升。】
成了。
李风云嘴角勾起一丝笑意。
金并这头巨兽的四肢已经被法律和影子生生砍断。
但这头野兽在临死前，一定会咬下点什么。
“罗斯将军……”
李风云喃喃自语，他刚才“顺路”飞过菲斯克所在的公寓。
该说是天公助我呢，还是金并的耐心已经被消磨殆尽。
李风云好巧不巧又通过低语之风听到了金并最后几通疯狂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