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成交。”

    李风云点头，“合作愉快。”

    ……

    直到贝蒂离开咖啡馆后，亚历克斯整个人还处于亢奋状态。

    

    “我们成功了！她完全相信了！”

    

    “常规操作。”

    李风云把鸭舌帽摘下来扇了扇风，“她不是相信我们，她是相信一个能让她名利双收的机会。”

    

    他拍了拍亚历克斯的肩膀，后者激动得一哆嗦。

    

    “现在，K先生，你的工作来了。”

    李风云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媒体的炮弹已经备好，现在需要你把靶子立起来。”

    

    “从现在开始，接下来的48小时，你不是律师，你是个艺术家。一个专门捕捉人间疾苦的行为艺术家。”

    

    “我要那些家庭主妇在超市为了一毛钱优惠券争吵的视频。”

    

    “我要那些退伍老兵拿着医疗账单，坐在自家门口台阶上发呆的照片。”

    

    “我还要你潜入那些被驱逐者聚集的地下通道，录下他们咳嗽的声音，录下孩子半夜被冻醒的哭声。”

    

    李风云看着他：“记住，要真实，要粗糙，手机拍就行，镜头要晃，画面要暗。我们要让所有看到这些东西的中产阶级，都产生一种这事儿很可能发生在我身上的恐惧。”

    

    亚历克斯重重地点头，并不断低语，似乎在琢磨这些行为背后隐藏的深意。

    

    看着亚历克斯的样子，李风云微微点头。

    

    PUA一个理想主义的富二代，比在系统商店里买东西还简单。

    前者免费，后者要钱。

    

    就在李风云准备起身离开时，亚历克斯的手机响了。

    看到来电显示，亚历克斯的脸色瞬间变了。

    

    是老肯特。

    

    亚历克斯下意识地回头看向李风云，后者只是做了个“接听”的手势。

    

    亚历克斯按下了接听键，开了免提。

    

    “父亲。”

    

    “在哪？”电话那头传来老肯特低沉的声音，不带任何感情。

    

    “在……在外面处理一些案子的前期工作。”

    

    “是关于斯塔克的案子吗？”老肯特直接切入主题。

    

    “是。”

    

    “嗯，上点心是不错。不过……”

    老肯特话锋一转，“你身边那个叫李风云的亚裔年轻人，他是谁？”

    

    来了。

    

    李风云站在不远处，饶有兴致地听着。

    

    亚历克斯的呼吸明显乱了一瞬，但他很快稳住了：“他……是我的大学同学和朋友。也是这次计划的顾问。”

    

    “朋友？”

    老肯特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嘲弄，“我派人查过他。履历干净得像一张白纸，父母双亡，靠着奖学金读完的大学，没有任何社会背景。亚历克斯，你觉得这样一个普通人，能想出做空斯塔克工业的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