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头刚落。
天穹骤亮!金榜轰然迸射万丈光华,炽烈如熔金倾泻,暴烈似地心怒涌,震得云海翻腾、星斗失色!
赤云奔涌如火龙升空,紫气浩荡若天河倒悬!
霎时间——
一行灼灼生辉的金字,横贯榜面,字字如雷,镇压八荒!
【天道金榜盘点第十四位:大秦九皇子第七世——大圣至尊宝!】
【天道金榜盘点第十四位:大秦九皇子第七世——大圣至尊宝!】
大秦九皇子第七世!
大圣至尊宝!
金字映入眼帘的刹那,九州上下不知多少人僵在原地,瞳孔骤缩,呼吸凝滞,脸上写满错愕与难以置信。
只因这一次上榜的,竟又是那位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大秦九皇子!
太离奇了——金榜仅列三十席,迄今不过现出十六七人。
而这十六七人里,他一人便占去七席!
更骇人的是,每一世都比前一世更凌厉、更孤绝,几乎都立于当世之巅,手握翻云覆雨之威。
最叫人头皮发麻的,是那连续七次登榜的纪录——简直匪夷所思,近乎逆天!
“说真的,我都看愣了。七世登榜,这九皇子到底是谁?怎会痴得如此决绝,狠得如此彻底?”
“可不是嘛!天道金榜专录天下至情之人,他连中七元,封个‘九州第一痴’,谁敢摇头?”
“可这一世名号透着古怪,‘至尊’二字可不是随便加的——莫非又牵扯上古秘辛?”
“怕是远古洪荒年间的事了。但谁能信?一个人竟能轮回七世,世世皆成传奇!”
市井朝堂,坊间酒肆,议论声此起彼伏。
众人早被赢离一次次登榜震得麻木,如今反倒觉得——若哪天金榜没他名字,那才真叫反常!
可对接下来的故事,所有人仍翘首以盼。
毕竟他每一世的经历,都像一把钥匙,打开尘封万载的青铜门扉,将上古的烽烟、悲歌与烈焰,活生生摆在世人眼前。
纵使结局多是血染残阳,人们却依旧爱看。
因为真正戳心的故事,从来不是甜的,而是带着铁锈味的——咸,烈,滚烫。
大秦王朝,咸阳宫。
朝堂之上,一众王公重臣齐齐僵住,瞳孔骤缩,喉结滚动,连呼吸都下意识屏住了。
彼此对视间,眼底翻涌的不是质疑,而是赤裸裸的错愕与茫然——仿佛天穹裂开一道口子,正往下淌着金光。
他们的九皇子赢离,又登榜了。
第七世,稳稳悬于天道金榜顶端。
这已不是惊骇,近乎荒诞!
须知此榜非寻常榜单,乃天道亲立、万界共鉴的至高名录!
可赢离登榜之从容,竟似闲庭信步、拂袖摘花,七世连贯,无一中断。
旷古绝今,唯他一人!
“真……真登了?第七回?!”
“何止惊人!原以为他是大秦最痴情的皇子,如今看来,怕是九州万载以来,最执拗、最滚烫的那一颗心!”
“可叹啊……前六世,他次次倾尽所有,却回回血染残阳,孤身收场。”
“但愿这一世,老天开眼,给他一盏不灭的灯。”
群臣低语如潮,目光灼灼,仿佛已将全部希冀,押在那尚未展开的第七卷长卷之上。
与此同时。
高踞帝座的嬴政,指尖微顿,眉峰一跳。
片刻后,他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笑,沉稳如山岳初震。
毕竟,这已是第七次——而非头一遭。
“离儿啊……倒叫朕越看越觉锋芒毕露。”
他指尖轻叩龙椅扶手,声如金石相击,“天道垂青,厚赐不断,假以时日,他必成擎天之柱,一人便可镇八荒,断万军。”
在他心底,早已铁铸成念:哪怕诸国刀兵齐指,哪怕天象异变、山河倒悬,赢离——必须活着,且必须强到无人敢提“废”字。
他却不知——此刻的赢离,早已凌驾于“强”字之上……
……
大唐王朝,长安城。
朱雀大街上人潮凝滞,酒肆茶楼里杯盏悬停,连檐角铜铃都似忘了摇晃。
所有人仰头望着半空浮现的金榜,喉头发紧,掌心沁汗。
“是赢离!大秦那位九皇子,又来了!”
“第七次!整整七次!这不是登榜,这是把天道当自家后院逛呢!”
百姓们压着嗓音议论,字字滚烫。
话音未落,心头便浮起宇文拓那一世——断臂染霜,青衫褴褛,牵着幼子的手,在江南烟雨里踽踽而行。
五百年守望,只等一个归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