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传说他一生唯剑,无亲无眷,连酒都不沾一口——金榜专评痴情人,怎会点他?!”
“莫非……这位剑神,也曾把心揉碎了,埋进某段无人知晓的岁月里?”
知情者彼此对视,神色复杂。
原来那位孤峰独坐、剑锋不染尘的剑神,
未必真如传闻那般冷硬如铁。
只是他藏得太深,一藏就是二十年。
却赫然悬于天道金榜之巅。
……
东海,神武城。
王仙之仰首凝望苍穹金榜,心湖微澜,一道身影悄然浮现。
那人仿佛自剑鞘中生、从剑鸣里长,一呼一吸皆合剑律,一举一动尽带剑意。
“他还活着?可这人,究竟藏身何方?”
王仙之低语如风。
当年,他与李纯罡七度交锋,六败一胜。
那唯一一次胜出,还是对方收了三分力、留了七分情——只因惜他剑骨未朽。
正因如此,他才甘居“天下第二”之位,不是谦让,是真心认账:李纯罡,就是他心中不可逾越的剑峰!
……
北凉王府,听潮阁。
一名衣衫破旧的老者被金光惊醒,缓缓掀开眼皮。
目光触及榜上姓名,尘封数十年的旧事轰然撞来,眼眶霎时滚烫。
他喉头哽咽,嗓音粗粝如砂石相磨:
“若你还在……该多好啊!”
……
大秦王朝,咸阳宫。
群臣刚返殿中,余震未消。
谁也没料到,九皇子赢离竟身负李逍遥与洪羲象两世真灵——消息如雷贯耳,震得人耳膜嗡嗡作响。
一时之间,满朝文武连呼吸都放轻了。
好在金榜忽又翻页,新上榜者跃然而出,暂且牵住了众人目光。
始皇嬴政眸光微亮。
此人竟被天道亲授“剑神”尊号,单凭这一称谓,便知其剑心之坚、剑势之烈、剑道之绝,非同凡响。
“既是剑神,他的过往,必如寒锋饮血、星火燎原。”
“这般人物,修为早破凡俗藩篱,此番登榜,总不该再落个孤光掩刃、长剑埋尘的结局吧?”
始皇轻声道,指尖无意识叩着龙案,眼中燃起久违的灼热。
毕竟,前几回的遗憾,实在太多、太重。
……
大秦王朝,九皇子府。
因需安置家眷,赢离告退朝会,携邀月、徐胭脂二女归府。
安顿妥当后,他立于廊下,心头微澜未平,却隐隐觉出一丝异样——
自己已有两世身登临金榜,那之后呢?
是否还有第三世、第四世……如影随形,接踵而至?
正思量间,邀月已挽住他手臂,仰脸笑问:“郎君,这位剑神李纯罡,到底是何等人物?”
话音未落,徐胭脂也凑近几步,眸中泛起追忆之色。
她前世曾听遍江湖传说:李纯罡三字,如剑鸣裂空,压得整座武林屏息;论锋芒之盛、声名之炽,当世无人能出其右。
赢离静默片刻,才缓缓开口:“剑神李纯罡,剑道尽头的独行客,一身修为已踏在仙凡交界之上。”
“可惜,最终那柄剑还是断了——此后二十年,他隐于尘烟,不闻剑啸。”
提及此人,赢离脑中只浮出四字:
剑开天门。
可叹的是,此人剑格之高,竟能与吕祖并肩,亦是他洪羲象那一世剑道源头的真正雏形。
“说到底,不过是天意拨弦,机缘错位罢了。”
赢离一声轻叹,就此缄口。
……
与此同时,金榜光影流转,画面徐徐铺展。
一行行墨痕如剑气纵横的大字,凌空列阵,熠熠生辉!
【他是春秋十三甲中执掌剑甲之人,甲子年前四大宗师之一,五百年一遇的剑道奇才,剑道造诣直追吕祖。】
【十六岁破先天,十九岁入宗师,二十四岁晋大宗师;闭关六年,终悟“剑开天门”之境。】
【初入江湖,便御剑横渡广陵大江,剑光裂浪,惊动两岸。】
【东越梅花宗,一剑败宗师;吴家剑冢,再斩剑魁,夺名剑“木牛马”,一指迫退剑仙女子,枪仙王秀亦在其剑下俯首,轩辕盘更被一剑镇压。】
【孤身入蜀,连斩剑道高手十六人;西赴烂陀山,以剑叩佛门,二十三罗汉,尽数伏于其剑影之下!】
刹那之间,万字尽散。
画面一转,一位剑眉入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