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金榜现旧缘
    只因王重阳之名,早已不是一段传说,而是刻进武道骨子里的丰碑:天赋冠绝当世,气魄吞纳八荒,堪称天下武者仰望的巅峰。

    如今他名字重现金榜,自然引得四方翘首、万目聚焦。

    世人对他所知,却始终寥寥。

    仅知他曾率义军铁血抗金,后隐入终南山,在烟霞深处创全真一脉;

    再后来,便悄然坐化于那青瓦丹楹的祖庭之中,再无声息……

    ——大宋皇宫,紫宸殿内。

    金砖映日,蟠龙绕柱,一派煌煌气象。

    宋帝赵匡胤负手立于丹陛之前,须髯微扬,笑意朗朗:

    “又一位我大宋英杰登榜!看来我朝江湖,终究是快意更浓、侠气更烈。”

    话音未落,眉宇间已是掩不住的欣然。

    前有神雕侠侣双星并耀,今又见全真祖师踏光而来——凡登天道金榜者,必承大道馈赠;

    上榜之人愈多,大宋武运愈盛,压过北辽、西夏、大理诸国,自是水到渠成。

    岂能不喜?

    ——大宋,终南山·全真教。

    钟磬余韵未散,一众清修弟子忽见金榜映照山门,祖师名讳灼灼生辉,登时惊得手中拂尘落地,香炉倾斜。

    “祖师……祖师爷真上榜了?莫非是幻象?”

    众人面面相觑,不敢眨眼,只觉心跳如鼓。

    在他们记忆里,祖师除了当年挥剑北伐、誓死不降,便只剩清修传道、垂范后世——再无旁事。

    唯当代全真掌教凝视金榜良久,指尖微颤,忽然忆起藏经阁深处某册残卷上几句隐语:

    “……古墓幽深,情关未破,玉女素心,终成镜花。”

    他心头一震,目光不由越过重重宫观,直投向山脚那座沉寂百年的石墓。

    据教中秘录所载——祖师一生,唯与此墓主人有过一场未尽之约。

    ——天涯海角,碧草连天。

    小龙女依在杨过肩头,仰望着天幕上流转的金字,裙裾随风轻扬。

    可就在那一行名字浮现的刹那,二人身形同时一顿。

    “是全真祖师王重阳!他也入了天道金榜!”

    “他念念不忘之人……可是我古墓派开山祖师,林朝英?”

    两人眸光相接,俱是一片恍然与震动。

    身为古墓传人,她们听过零星旧闻:那场未掀战旗的对峙,那封未曾拆封的信笺,那座空置多年的寒玉床……

    恩怨交织如藤蔓缠绕百年,偏偏无人敢说清,究竟谁负了谁。

    ——大秦,咸阳宫。

    始皇嬴政端坐于玄色帝座之上,冕旒垂珠静垂,目光却难得地浮起一丝兴味:

    “这中神通王重阳,又是何等人物?”

    实话说,这位统御六合的帝王,日理万机,批阅奏章至漏尽更残,对江湖草莽之事,向来不挂于心。

    一旁盖聂拱手低声道:“陛下,此人乃大宋武林第一人,一身修为通天彻地,纵隔千年,余威犹在。”

    嬴政颔首,眸底掠过一缕锐光:

    “原来如此……不知这一回,他又将掀开怎样一段尘封往事。”

    与此同时。

    大殿高处,邀月仰头凝望天幕上那幅金光流转的榜单,眸中满是探究。

    尤其当视线扫过“世上难得两全法,壮志未酬难成家”这一句时,她眉心微蹙,指尖无意识捻着袖边,越看越觉费解。

    见她怔怔出神,赢离低笑一声,伸手轻捏她脸颊,动作熟稔又宠溺:

    “别盯了,盯穿天也参不透。”

    邀月当即斜睨他一眼,鼻尖微扬,语气里裹着三分不服、七分娇嗔:

    “哼,怕是你才读不懂呢!”

    赢离望着她这副又傲又软的模样,心头一热,指尖顺势又在她面颊上揉了两下,才收手转身,目光重新落回金榜之上。

    他清楚得很——王重阳与林朝英之间,早有千丝万缕的牵绊,像一根拧紧却未打结的绳,拉得越久,越显韧劲。

    可命运偏爱捉弄,兜兜转转,终究没能并肩而立……

    此时,金榜光影流转,一幅旧景徐徐铺开。

    画面里走出个精悍少年,肩宽腰窄,筋骨匀停,眉宇间没有半分稚气,只有一双眼睛亮得灼人,盛着山河、藏着星火,更揣着一个沉甸甸的念想。

    起初,他也如寻常寒门子弟一般,伏案苦读,盼着金榜题名,换一身朱紫。

    可朝廷日渐倾颓,金兵铁蹄踏碎关河,书卷墨香,终究压不住烽烟嘶吼。

    他一把合上诗集,撕掉草稿,转身拾起长剑,孤身踏入那片刀光隐现、恩怨翻涌的江湖。

    “原来中神通王重阳,竟是先握笔、后执剑!”

    “这么说,他起步比旁人晚了好几年——可偏偏后来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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