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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样的话，无论外面闹成什么样，曹霜都能在里头听着，随时给出应对的主意。

    可现在曹霜已经走了，办公室空着。

    她总得通知到人，无论是曹霜本人，还是那位能管事的朱志鑫。

    得让真正能做主的人晓得，店里正在发生什么。

    

    毕竟，这个年头，店里墙上可没有那只冰冷的、能记录一切的眼睛。

    真出了什么事，全凭两张嘴各说各话，谁能辨得清是非曲直？

    电话接通了，是打给朱志鑫的。

    曹霜身上没有那种能揣着走的电话，这年头还没那东西。

    娄晓娥只能把话递到朱志鑫那里。”朱志鑫，如果曹霜到了你那儿，麻烦转告他，许大茂带着秦京茹来店里了，眼下正闹着呢。”

    

    朱志鑫在电话那头一听，眉头就拧了起来。

    许大茂和秦京茹又跑到百货商店去了？他觉着自己得过去看看。

    怎么说那也是曹霜的产业，有人在那儿生事，他这个挂着总经理名头的人，总不能装作不知道。

    

    商店里出了点状况，曹霜人不在。

    朱志鑫作为总经理自然得赶过去看看——赔偿问题要处理，相关部门需要协调，员工也得有人调度。

    有他在场镇着，就算许大茂和秦京茹想闹腾，也得先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

    

    “你在这儿瞎搅和什么？”

    许大茂扯住秦京茹的胳膊，声音压得低低的，“我就是想找曹霜问问这店背后的老板是谁，往后买东西兴许能便宜些。”

    他还没打算和身边这人分开，这段婚姻是他费劲张罗来的，哪能轻易放手。

    

    秦京茹却甩开他的手，嘴角撇了撇。”编理由也不编个像样的。

    曹霜根本不在，你拿他当什么幌子？”

    她来得晚，没撞见曹霜离开的那会儿。

    此刻那人早已走远，都快到朱志鑫那家店门口了。

    

    许大茂觉得太阳穴突突地跳。

    他从没想过要和娄晓娥复合——刚才吵着吵着，秦京茹竟把这话直接捅了出来。

    她认准他是瞧见娄晓娥有了份体面工作，眼热了，心思活络了。

    可许大茂自己清楚：且不说他想不想，就算他想，娄晓娥那边也绝无可能。

    人家现在工作稳当，又是在曹霜朋友手底下做事。

    别说娄晓娥眼下根本没再婚的念头，就算真有，也轮不到他许大茂。

    当初为什么离的，两人心里都明镜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