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铺子在他们手里也算妥帖。
好端端的,我为何要换人?莫非……他们真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
他顿了顿,让话音沉下去:“若真有背弃东家的事,我眼里也容不得沙子。
天底下哪个主家,能容得下反咬一口的伙计?”
这番话,是说给朱志鑫听,更是借他的口,传给那些心神不宁的掌柜。
朱志鑫摸不透曹霜全部的打算,只能依着眼前吩咐的去做。
而方才那突然的询问,不过是曹霜脑海里一闪而过的念头——他正盘算着,再开一家饭庄。
曹霜上班的地方离娄晓娥那家店不远。
那一带上班的人都自己带饭,国贸商厦不提供伙食。
夏天还好,冬天饭盒里的东西很快就凉透。
可即便是夏天,三伏天里饭菜捂在盒中久了,也难免闷出馊味。
他琢磨着,如果在附近开一家价钱公道的小吃铺,或许能解决这些人吃饭的难题。
往后他们若是要聚一聚,也能有个放心的地方。
倒不全是为了省下多少成本——在自己地盘上吃饭,终究安心些。
饭桌上总免不了聊几句生意上的事,谁也不愿担心隔墙有耳。
“明着背叛东家,他们未必敢。”
朱志鑫沉默片刻,对曹霜说道,“可我不敢说谁都没藏私心。
利益面前,人心是把快刀。”
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些:“眼下的人虽说大多朴实,但难保个个都没算计。
万一有人在你生意里动手脚呢?我不敢保证所有人都像我一样,实心实意跟你做事。”
早先他们不是没想过自己开店。
可盘算下来,本钱那一关就过不去。
最终只得作罢。
跟着曹霜,反倒觉得踏实。
其实曹霜刚接手祖上留下的彩叶生意时,朱志鑫也动过单干的念头。
但他最熟络的只有首饰铺这一行——开一家像样的首饰店要投进去多少,他心里清楚。
那念头也就只是念头,从未落地。
至于别的行当,他没碰过,更不敢贸然转行。
一不留神,恐怕全得赔光。
于是他还是留在曹霜身边,一件一件事做得仔细。
曹霜也渐渐看出他的可靠。
“现在说再多都是空的。”
曹霜摆了摆手,“等今晚这顿饭吃完,他们是什么品性,大致就能看明白了。”
他转向朱志鑫:“饭局上我会宣布由你总管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