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肯定还空着肚子，我给你弄点吃的。”
说到底，我是个粗人。
灶台上的功夫再细，碰到这些弯弯绕绕，就钝了。
经曹霜一点，才猛地醒过神——是该避讳些。
那些闲言碎语，落在我身上不痛不痒，砸到别人那儿，可能就是另一番分量了。
脚步加快，把曹霜让进屋里。
有些话，有第三个人在，终究不好摊开说。
再说，我心里也跟明镜似的：秦淮茹往日愿意走近些，图的是什么？不过是每天我饭盒里那点油水罢了。
倘若没有那份额外的关照，何雨柱在秦淮茹眼里恐怕什么都不是——这一点秦淮茹自己心里再清楚不过。
她胸口堵得发慌，像压了块浸透凉水的棉布。
原先只当是何雨柱一时疏忽，忘了像往常那样捎带饭菜回来。
现在才明白，那是他故意避开的。
还有那个曹霜。
秦淮茹把记忆筛了好几遍，不记得何时得罪过这人。
他怎么偏巧这时候冒出来？不仅一把将何雨柱拽走，还扔下几句让她脸颊发烫的话。
她站在那儿，连辩解的余地都没有。
寡妇的门前，是非总是格外多。
这道理她懂。
可曹霜与何雨柱今日的举动，细想起来竟也算在护着她的名声。
就算想挑刺，也寻不出实在的错处。
“你们既有事商量，我就不打扰了。”
秦淮茹听见自己的声音飘出来，“我正好要出门办点事，先走一步。”
她不能再立在院门口发呆。
方才撞见曹霜时，对方随口提了句她正要出去采买。
既然如此，她至少得去外头转上一圈再回来——不管是不是真要买什么。
另一头，曹霜扯着何雨柱的袖子往自家方向去。
何雨柱以为他还没吃饭，盘算着回去弄点简单的吃食。
不料曹霜径直将他拉进了屋。
“坐。”
曹霜按着他肩膀，“别忙，我在外头吃过了。
今天去找朱志鑫，在他那儿用的饭。”
何雨柱没听过这名字，但曹霜语气平常，像是工作中常来往的人。
既然曹霜特意找他，想必有要紧的话要说。
水壶在炉子上发出细弱的嘶鸣。
曹霜不紧不慢地烫了茶杯，撒进一撮茶叶，注水。
热气裹着茶香漫开。
他等着何雨柱先开口。
有些事急不得。
曹霜观察着对方的神情——何雨柱与秦淮茹之间，或许并不像旁人揣测的那般纠缠。
若真有什么割舍不断的牵绊，何雨柱此刻不会这样平静地坐在这儿喝茶。
茶杯递到手里时，何雨柱才抬起眼。”您想聊什么？”
曹霜清楚得很，娄晓娥那样的女子，怕是进不了何雨柱的眼界。
至于秦淮茹，或许正盘算着如何将何雨柱也拢到自己身边，成为又一个围着她打转的人。
可这种事，终究得何雨柱自己点头才行。
倘若他压根没动那份心思，任凭秦淮茹使尽浑身力气，恐怕也是白费功夫。
“你去找朱志鑫，是不是为了娄晓娥店里那些麻烦？”
何雨柱的声音打破了沉默。
两人前一后进了曹霜的住处。
何雨柱觉得先前被撞见的那一幕实在尴尬，便寻了个话头。
他问曹霜，为何偏偏这时去找小狗？难道娄晓娥遇上了什么自己摆不平的难题，非得让小狗插手不可？若真是为了帮娄晓娥，何雨柱心想，自己未必不能出主意，何必绕个弯子让曹霜去求旁人？况且，曹霜不是已经默许了，让娄晓娥和他相处些日子看看么？
莫非是因为刚才撞见了他和秦淮茹之间那档子意外？何雨柱想到这里，暗自下了决心。
他和秦淮茹之间那团乱麻，必须尽快理清，否则迟早要牵连到他和娄晓娥之间那点刚冒头的可能，甚至波及与曹霜正在推进的合作。
他看得明白，只要跟着曹霜，往后绝不会吃亏。
这好不容易搭上的线，不能因为自己一时疏忽就断了。
“我是想让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