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梧桐叶子,好像比昨天又黄了一些。
何雨柱将白天与娄晓娥之间的事向曹霜叙述了一遍。
曹霜听后,觉得这两人之间的情谊确实不浅。
何雨柱对娄晓娥处境的分析也合乎实情——曹霜内心是盼着他们能早些走到一起的。
若是许大茂先结了婚,对娄晓娥的冲击或许就不会那么深,也不会牵连到何雨柱身上。
毕竟许大茂这人行事太不地道,他要娶的竟是秦京茹,这事对何雨柱虽无实质伤害,却像一记无声的耳光。
但曹霜随后的举动,却让许大茂彻底丢了脸面。
许大茂原本最不愿看见何雨柱成家,谁知曹霜一个不经意,竟将许大茂的前妻引荐给了何雨柱。
两人就这样成了夫妻,如今还都在曹霜手底下经营生意,日子过得日渐兴旺,连蔬菜买卖都红火起来——这一切都像根刺扎在许大茂心头。
不过这些都是后来的事了。
眼下许大茂尚未察觉,曹霜自然也不会四处声张。
“你想得没错,”
曹霜对何雨柱说道,“我把店面设在那儿,本就是要和国贸商场较较劲。
明天你见到娄晓娥时,替我跟她说,好好做。”
“要是真能把国贸的营业额超过去,我绝不会亏待大伙,红包一定封得厚厚的。”
曹霜与何雨柱这番交谈气氛融洽。
他们手头的事业正处在相对平稳的阶段, ** 不多。
相比之下,许大茂那头可就麻烦多了。
他在相关单位待了整整一天一夜,原本该照常去上班的。
谁知刚踏进单位,直属上司便通知他:先回家等着,有工作需要时自会通知他。
原来相关部门已经打过电话来,要对许大茂进行调查。
领导以为他目前正处于被查的阶段,
理应在家好好配合工作,若是这时还来上班,反而会影响调查进度。
于是许大茂想复工,得到的却是待岗的通知。
这对他的打击不小——有班可上,至少还有工资可拿;
如今闲在家里,收入便断了来源。
许大茂心里堵得慌,一股闷气憋在胸口,吐不出也咽不下。
他想再去寻娄晓娥的麻烦,可转念一想,此时再去似乎也不太妥当。
沙发被他的重量压得微微下沉,许大茂独自坐在那里,胸口堵着一团闷气。
窗外天色渐暗,屋里没开灯,只有远处路灯的光晕透过玻璃,在地板上投出一片模糊的灰黄。
他想去找曹霜,这念头在脑子里转了几圈,最终还是沉了下去。
他清楚自己,就算真站到曹霜面前,恐怕也说不出什么像样的话来。
手边的烟灰缸里已经堆了好几个烟蒂,空气里弥漫着一股焦苦的味道。
他想起白天的事,敲门,然后被带走,再然后就是被告知暂时不用去上班了。
整个过程快得让人发懵。
他敲错门了吗?还是那会儿动静太大?想来想去,只觉得窝火。
原本只想看看曹霜和娄晓娥在搞什么名堂,结果什么也没抓着,反倒把自己绕了进去。
此刻的娄晓娥正清点着明天要用的货品。
纸箱堆在墙角,她手里拿着清单,一样样核对过去,神情专注。
许大茂会怎样,她没工夫去想,也不在意。
她只关心手里的数目能不能对上,明天的安排会不会出岔子。
另一边,曹霜家里又是另一番光景。
灯开得亮堂堂的,桌上铺着些纸张,几个人影映在窗户上,低声讨论着什么。
他们盘算的,是怎么让自家那小铺面的生意,能压过街对面那栋国营大楼的风头。
许大茂的处境却糟透了。
他被要求待在家里,配合调查,一切得等有了结论再说。
工作停了,日子忽然空出一大截,只剩下等待和烦躁。
他挠了挠头发,喉咙里发出一声含糊的叹息。
而秦淮茹坐在自家屋里,想的却是别的事。
昨晚她从何雨柱那儿拿回来的饭盒,让家里几个孩子吃得挺香。
她盘算着今天也能这样,特意留意了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