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第208章
    过去的曹霜或许还懂得享受日子,现在呢?他抓住一切能抓住的时机扑在事业上。

    这样的曹霜,娄晓娥并不愿与之走近。

    一个人若将所有心思都投进生意里,对家庭、对她,难免会有疏忽。

    她要的不过是个完整的家。

    

    哪怕日子清贫些,只要两人相互扶持、彼此体贴,也就够了。

    所以,她想先瞧瞧聋老太太究竟打算如何开口。

    

    “我琢磨着,给你寻个合适的人,重新安个家。”

    聋老太太的声音响起来,手里仿佛攥着什么不得了的筹码,“许大茂那孩子实在不成器。

    可你看看曹霜,有担当,有能耐,眼光也长远,生意做得红火。

    你觉得他怎么样?”

    

    见娄晓娥没应声,老人又补上一句:“要是实在觉着曹霜不合心意,还有柱子呢。

    那孩子踏实,肯吃苦,又顾家。

    这两个里头,你总可以挑一个,往后一起过日子吧?”

    

    说实话,通过这些时日的相处,娄晓娥能感觉到聋老太太是真心认可她。

    相处久了,老人难免生出些旁人未必能接受的念头。

    但在聋老太太看来,这都不是问题——环境总能改变人的想法。

    要是娄晓娥跟了曹霜,往后走南闯北,见识广了,眼界开了,心思自然也会不同。

    

    跟在曹霜身边,未尝不是条好路。

    可老人注意到,当她提起曹霜时,娄晓娥的眼神纹丝未动。

    或许,这姑娘根本没瞧上曹霜。

    不过没关系,她还有个大孙子何雨柱呢。

    要是娄晓娥愿意跟柱子,聋老太太心里同样欢喜。

    

    “奶奶,您这话说的。”

    娄晓娥终于开口,声音轻轻的,“我如今是什么身份?人家曹霜和柱子又是什么身份?总不好让一个没成过家的小伙子,娶个寡妇进门吧。”

    

    娄晓娥听着老人絮絮叨叨说那些话,指尖无意识地捻着被角。

    那些话钻进耳朵里,是有些意思,可热度刚升起来,就被自己心里那盆凉水浇透了。

    她刚和许大茂断了关系,离婚证墨迹恐怕还没干透呢。

    这时候要是扯上跟曹霜、何雨柱谁结婚的事,且不提许家那边会不会闹出什么动静,单是她自己,就觉得站不到人家跟前去。

    

    被窝里暖烘烘的,她却轻轻叹了口气,把思量了半晌的话,低声递了过去。

    

    “您可别跟我提什么配不配的,”

    老人的声音从枕边传来,带着不容分说的劲儿,“我们这些人,谁在乎那个?你就只管说,心里头乐意谁?剩下的,交给我这老婆子。”

    

    人上了岁数,大概就是这样。

    自己眼前那点子事仿佛都淡了,全副精神反倒搁在了旁人身上。

    纳鞋底、补袜子这些能打发辰光的活计,她偏不爱做,一颗心全系在两个孙子的婚事上。

    好像何雨柱和曹霜一日不成家,她心里那根弦就一日松不下来,空落落地悬着。

    

    此刻,她便非要娄晓娥给个准话不可。

    

    娄晓娥沉默着。

    若是搁在从前,她或许能毫不犹豫地说出那个名字——曹霜。

    可这些日子,一桩桩一件件,从她离婚,到曹霜自顾自张罗货品,再到为那新铺面开业忙得脚不沾地,她都冷眼瞧在心底。

    她算是看清楚了,曹霜心里装着的,是自个儿要攀爬的山峰,至于她娄晓娥,不过是途中有幸被他拉了一把的同路人,是块垫脚的石头罢了。

    

    既然人家只当你是块石头,你又何必捧出颗滚烫的心去贴?

    “奶奶,”

    她的声音在黑暗里显得格外清晰,也格外疲惫,“您若非要我选一个……我选何雨柱。”

    

    被窝里的热气似乎凝滞了一瞬。

    

    “跟他在一块儿,日子是踏实的,能看见头。”

    她继续说着,像在说服老人,也像在说服自己,“我就图个安稳,不用东奔西跑,不用提心吊胆。”

    

    夜很深了,两人并排躺着,这些话倒不像决断,更像是闲散夜里一句赶一句的叨唠。

    老人逼问,无非是想攥住时机,把自家孙子推出去;而娄晓娥答话,多半也是为了快些让老人安心,好早些入睡。

    

    把曹霜和何雨柱放在心里那杆秤上掂量,轻重立判。

    何雨柱那边,是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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