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怪不得他那样讲。”
“我自己感情的事尚且一团乱麻,哪能替他解什么惑。”
“至于秦京茹……”
她顿了顿,“她那心思,本就没人认同。
何雨住自然更烦闷了。
想找个人说说,正好你回来了。”
她把这一日里的事,从头至尾,细细说给了曹霜听。
每一个细节都不曾省略。
她只怕曹霜误会——无论如何,何雨住今日所做的一切,确确实实都是在帮曹霜。
倘若曹霜当真中意秦京茹那样的人……
那么,她和何雨住恐怕都得重新想一想了。
娄晓娥的手指在桌沿无意识地划着圈。
她看着曹霜,话在喉咙里滚了几遍才出来。”往后……咱们还得跟他一块儿做事。”
声音压得低,像怕惊动什么。
何雨柱没吭声,只点了点头。
合作总归要继续,曹霜有他的门路,这是事实。
可要是曹霜真把秦京茹娶进门呢?这念头让娄晓娥胃里一阵发紧。
她几乎能看见往后的日子——鸡毛蒜皮会变成利刺,细碎的摩擦终将划破表面的平静。
她没法赞同这件事,一丁点也不行。
所以此刻,何雨柱说什么,她便顺着什么。
今天这乱子,根源不在何雨柱。
是秦京茹先挑起的头,字字句句都带着刺,连曹霜的出身都要拎出来贬损一番。
若是依着娄晓娥从前的脾气,恐怕已经几步上前,让清脆的响声打断那些不着边际的挑剔。
她倒要问问,究竟得是怎样的人物,才配得上她秦京茹的眼?既要本事,又要那纸城里的身份证明——这般条件,怕是得去寻那些办公室里的人才够格。
就凭秦京茹那做派?娄晓娥鼻腔里轻轻哼出一丝气息。
人家瞧不瞧得上,还是两说。
她把方才何雨柱的举动,连同那些话里未明说的顾虑,一五一十地摊给曹霜听。
窗外的光斜斜切过她的侧脸,她语速平缓,却字字清晰。
这么做的目的很简单:别让曹霜错想了何雨柱。
更是递过去一句提醒——有些人,看着光鲜,未必是能捧回家的瓷器。
曹霜听了,嘴角却弯了起来。”晓娥,”
他声音里带着笑,眼神在两人之间打了个转,“你这护着的劲头,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跟柱子才是一家子。”
那架势他见过。
许多年前,娄晓娥还是许大茂屋里人的时候,维护起自家男人来,也是这般扬起下巴,浑身透着不容置疑的锋芒。
时光溜走了许多,这神情倒没怎么变。
不过,秦京茹如何,曹霜其实并不挂心。
他压根没往那处想过。
他是从另一个时间踏进这里的人,早看清了秦京茹骨子里的脾性,也早掂量出,那不是他能并肩走下去的人。
就算真要成个家,他也得寻个心思开阔、性情温厚的。
秦京茹?她进不了他考量范围。
莫说她此刻还嫌弃着他户口本上的那栏字,即便他明日就成了城里人,那又怎样?
若秦京茹真想嫁,曹霜还得掂量掂量,她是否够得上那份资格。
所以那场闹剧,他左耳进,右耳出,没留下什么痕迹。
此刻他更觉有趣的,是娄晓娥这般站在何雨柱身前的情形。
若这两人真能走到一处,他倒觉得不错。
在他来的那个模糊记忆里,娄晓娥与何雨柱之间,似乎曾有过一段被红绸系住的岁月,只是后来为何散了,细枝末节他已记不真切。
何雨住心里多半还装着秦淮茹的影子。
要是曹霜能改一改娄晓娥的运道,或许局面会不同。
可曹霜比谁都清楚——世间许多事,早被命运钉在了轨道上。
就算他真想伸手去拨动,怕也未必能扳动分毫。
“你这人怎么这样招人烦?”
娄晓娥的声音忽然扬了起来,“眼下在说你的事呢。”
她盯着曹霜,语气里压着火:“让你擦亮眼睛,正正经经给自己寻个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