缺什么明天再说。”
门被他带上,脚步声渐远。
屋里剩下两个人,一时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呼吸。
娄晓娥走到桌边,拿起那把铜钥匙。
钥匙很凉,硌着掌心。
“柱子,”
她忽然说,“谢谢。”
何雨柱摆摆手,转身也朝门口去。”我去借辆板车。
你收拾一下,半小时 ** 口见。”
他拉开门,傍晚最后的光斜斜切进屋里,把娄晓娥的影子拉得很长。
她站在那片光里,低头看着手里的钥匙,很久没动。
许家那几位,从来就不是能坐下来讲理的主儿。
道理摆得再清楚,到了他们那儿也成了耳边风。
昨天许家老太太不还闯进曹家屋里砸了一通吗?哪怕什么事都没发生。
要是让许家人知道娄晓娥眼下正和曹霜有往来,曹霜往后的日子还能安生吗?结果明摆着。
所以曹霜和何雨柱只能换个法子,暗地里帮娄晓娥一把。
让娄晓娥暂住招待所,也是出于这层顾虑。
如今曹霜名下多了处房子——这事原本没人知晓,现在却已经传开了。
有人便琢磨,既然有空屋子,何必再让娄晓娥花那份住店的钱。
何雨柱被曹霜拉进这桩事里,多少有些身不由己。
他不太清楚自己该做什么,却明白既然站在同一边,总该替曹霜考虑几分,能省则省,才算有合伙的诚意。
“你们先别急着说这个。”
曹霜打断两人的话音,“刚才咱们进门,原先的屋主还以为我是来催他搬家的。”
他顿了顿,语气放缓了些:“其实还没到那份上。
当初签契据的时候就说好了,我不急着住进去。
再说这房子咱们也不是拿来自己长住的,让他们先安心住着便是。
眼看就要过年了,这时候赶人走,实在不合适。”
他转向娄晓娥,声音压低了些:“你就先在招待所住着,别多想。
这房子的尾款我还没结清呢,只给了一半。
等人家搬走的时候,再把剩下的补上。
所以我才没立刻让你搬进来——怕人家误会咱们在催。”
娄晓娥垂下眼,手指无意识地捻着衣角。
何雨柱在一旁听着,目光在曹霜脸上停了片刻,最终只是点了点头。
窗外传来几声零星的鞭炮响,年关将近的气息,悄悄渗进这间尚未完全易主的屋子里。
曹霜绝无可能采取这种行动。
既然他没打算让袁方祖一家搬迁,自然也不会允许何雨柱搬进来。
所以当何雨柱与娄晓娥商量着让娄晓娥住进这处屋子时,曹霜便直接挑明了——这房子还有些手续没彻底了结。
换句话说,如果娄晓娥现在真要搬进来,曹霜就得立刻把全部房款凑齐交出去。
可他手头并没有那么多现钱;即便有,此刻也不打算全部支付。
毕竟还没到急需用这房子的关口。
况且,曹霜连要做什么生意都还没考察清楚。
他得留出一部分资金做规划,等投资方案完全敲定之后,才能将房款交给原主。
只有结清所有款项,才能请人家搬走。
这是曹霜目前的安排。
听到曹霜解释房钱尚未付清,娄晓娥与何雨柱一时都没了声音。
他们原本以为曹霜早已把钱全数交给了房主,现在才明白并非如此。
既然如此,他们也不好再坚持让娄晓娥年前就住进来。
过年期间杂事繁多,娄晓娥不便在这时回娘家——那样会给娘家添不少麻烦。
所以她只能先在招待所将就一段日子。
“曹霜,你这位朋友没地方落脚吗?”
说话的是原房主。
他一直留意着曹霜这边的动静。
曹霜几人刚来时,原房主还以为他们是来收房的。
但曹霜说得明白:只是带朋友来看看自己买下的房子是什么模样,并非催促搬家。
原房主心里稍安。
虽说年关将近,要忙的事堆成山,可作为此刻仍是这房子的主人,他觉得自己总该招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