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话摊开讲,反倒省得他们绕弯子,也免得你往后更难看。
你若非认定我是傻柱派来的——”
他停顿片刻,目光掠过许大茂睡得发皱的衣领,“那也由你。”
曹霜没打算解释什么。
上午那些事已经足够表明立场,再多说反而显得多余。
许大茂怎么对待娄晓娥,他看在眼里。
一起生活这些年,就算感情淡了,也该留点余地。
可许大茂连最基本的体面都不愿给,仿佛娄晓娥只是个物件,随手就能扔开。
曹霜想起自己与娄晓娥之间——时间虽不长,关系也见不得光,但他始终记得对她好一点。
许大茂呢?这么多年相伴,最后连句像样的话都没有。
若是许大茂肯给娄晓娥一点尊重,事情也不会闹到这地步。
老人突然闯进门来打骂逼离,许大茂迟早会点头。
今早之后,他心思早就不在娄晓娥身上了。
秦京茹年轻,身段也好,许大茂眼睛不瞎。
曹霜清楚秦京茹是什么样的人——爱慕虚荣,心思活络。
她来找他,他只说有空可以来坐坐,却没承诺什么。
能不能见,有没有空,全看当时情形。
他一向懂得怎么说话让人舒服,不叫人难堪。
身边来往的人不少,个个都觉得与他相处自在。
对秦京茹,他也只是听着,不点头也不摇头,留着一片模糊的余地。
曹霜没打算继续和秦京茹有往来,这一点许大茂心里清楚。
此刻曹霜直截了当告诉对方:许大茂怎么琢磨都行,他根本不在意。
“哎,你这话可就说重了。”
许大茂连忙摆手,“刚才就是顺嘴一提,哪能真怀疑你?这事儿要是让何雨柱知道了,他准得站在旁边看笑话——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俩那点过节,我总不能老让他逮着机会嘲弄吧。”
他语速很快,带着点讨好的意味。
曹霜方才那几句确实硬气,许大茂看得出这人骨子里有担当,和自己不是一路。
但他更怕的还是何雨柱那张嘴。
眼下这局面,离不离婚似乎都行,无非是街坊邻里多些闲言碎语。
许大茂想不出该怎么堵住那些人的嘴,指望曹霜能给出个主意。
可曹霜已经露出不耐烦的神色。
许大茂只好又补了一句:“主要就是怕何雨柱看热闹,别的倒没什么。”
曹霜心里嗤了一声。
许大茂这副模样,他实在瞧不上。
有这工夫回去躺会儿不好么?何必在这儿掺和这些琐碎事。
“各家有各家的难处。”
曹霜声音平淡,“自己觉得对得住良心就行。
旁的事我帮不上忙。
至于何雨柱会不会看你笑话——那是他的事儿,我做不了主。”
说实话,曹霜对何雨柱印象不差。
那人至少直来直去,没这么多弯弯绕绕的心思。
何雨柱和许大茂不对付,根源就在于处事方式截然不同:一个讲究个直率坦荡,另一个只盯着眼前那点得失。
曹霜平日看起来随和,心里却分得清轻重。
曹霜心里更倾向何雨柱,尽管他平日话不多。
事情落到他眼里,总能被剥开表层,露出最紧要的筋骨。
就像上次院里让二大爷和三大爷卸下担子那回——
曹霜只平静地说了一句,便让所有“大爷”
都离开了位置。
院里的人从此不再被谁压着肩膀过日子。
表面看是两位大爷自己行差踏错,可曹霜明白,
无非是利益堆得太高。
如今这世道,东西总不够分,
想要的人却太多,谁心里能不存点自己的算盘呢?
“可我就想听你拿个主意,”
许大茂声音发紧,“这事我该怎么收场?”
“要不……明天我先劝爹妈回去,再托人把娄晓娥找回来,是不是就能太平了?”
“眼看要过年了,总不能闹得家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