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上次曹霜那场,不少人也只凑了一毛两毛的礼。
轮到秦淮茹这儿,他们连这一毛两毛都舍不得往外拿。
毕竟关起门来自己吃一顿,几分钱就能对付过去。
许大茂眼珠转了转,把曹霜先前提过的主意搬了出来。
“各位,既然大伙儿心里都没底,要不……咱们去问个明白?”
问?
几个人一愣,互相看了看。”怎么个问法?”
许大茂往前凑了凑:“这么着,我走前头,咱们一块儿去贾家门前。”
“要是这回摆酒真要随礼,咱们扭脸就走,不凑这个热闹。”
“要是不用……那也算给他们家一个脸面。”
众人一听许大茂愿意打这个头阵,立刻纷纷点头。
反正丢院里脸面的事,只要不是自己领头,跟着走一趟就能落个心安,谁不乐意呢。
没一会儿,许大茂便领着这伙人,脚步杂沓地往贾家去了。
贾张氏正在屋里指手画脚。
“哎,傻柱,菜切完了就赶紧把那盆洗了。”
“你脚上那伤还没好利索,多动弹动弹,好得快。”
傻柱听着这些使唤,心里一点不恼。
谁让秦姐就在边上站着呢。
就在这时,贾张氏一抬眼,瞧见了门外走来的许大茂一行人。
她快步走上前去,声音里带着刻意的热情:“哟,大茂你们怎么这个点就来了?离开席还早着呢,要不先回去歇会儿?”
许大茂没挪步子,直截了当地开口:“我们不是冲着吃饭来的,有事问你。”
贾张氏心头猛地一沉,像被什么东西攥紧了。
“什么事啊,大茂?”
“今儿这酒席,是给秦淮茹庆功的,没错吧?”
许大茂盯着她,“我们就想弄明白一件事:来吃这顿饭,要不要掏份子钱?”
这话像盆冷水,浇得贾张氏一时说不出话。
她没料到院里的人会这么较真。
更没想到,他们不早不晚,偏偏在所有东西都备齐了的节骨眼上发问。
现在这局面,让她进退两难。
可戏台已经搭好了,她只能硬着头皮唱下去。
“哎哟,瞧你说的,”
贾张氏挤出笑,摆了摆手,“都是住一个院儿的,提钱多生分。
大家伙儿吃得高兴最要紧。”
她试图把话头含糊过去。
许大茂却没接这茬,他把态度摆得清清楚楚:“贾张氏,吃饭我们当然乐意。
但话得说在前头:要收礼,我们转身就走。
要是不收,我们肯定来。”
说完,他扭头看向身后聚着的人:“大伙儿说,是不是这个理?”
“对!”
一片应和声响起,嗡嗡地回荡在院子里。
贾张氏的脸顿时垮了下来,颜色变得很难看。
要是谁都不掏钱,这顿酒席岂不是要赔个底儿掉?
可眼下众口一词,她也没法再说什么。
“成,那你们先回吧,等要开席了再叫你们。”
她丢下这么一句,心里七上八下地转身进了屋。
现在,所有的指望都落在阎埠贵和刘海中身上了。
但愿他们俩能把戏演得像样点。
或许……还能有一线希望。
……
日头渐渐爬高,接近晌午。
贾家准备的席面已经差不多齐活了。
院里的邻居们三三两两聚到中院,各自寻了位置坐下,等着开饭。
曹霜屋门前空着一小块地方。
何雨水正蹲在那儿,用力搓洗着一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