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朝曹霜身后张望，空荡荡的并没有旁人。

    

    “什么儿子？人在哪儿？”

    

    曹霜嘴角弯了弯：“先把大伙儿聚起来吧，到时候您自然能见着。

    快些张罗。”

    

    这话说得没头没尾，易中海听得糊涂。

    

    他还想再问几句，曹霜却连连催促。

    

    没法子，易中海只好先去敲各家的门。

    

    ……

    不过一盏茶的工夫，院里已经站满了人。

    

    易中海立在院子 ** ，刘海中和阎埠贵一左一右挨着他。

    

    所有人的目光都带着困惑，落在易中海身上。

    

    往常开会前总会漏些风声，大家也能猜个大概。

    

    这回却静悄悄的，突然就把人全叫来了。

    

    四下里响起低低的交谈声，谁也摸不清要唱哪出。

    

    刘海中侧过脸问：“老易，到底什么事？”

    

    易中海自己心里也没底。

    

    曹霜只提了句儿子的事，就让召集大伙儿。

    

    他想，开个会也好。

    

    若真找来了人，正好让全院做个见证。

    

    若是没有……那笔钱曹霜别想吞下去。

    

    这么多双眼睛盯着，他非得把那笔钱吐出来不可。

    

    正想着，曹霜领着贾家几口人进了院子。

    

    易中海立刻迎上去：“你让我叫大伙来，究竟要说什么？”

    

    话音落下，所有人的目光都聚向了曹霜。

    

    直到此刻他们才明白，原来是这个人把大家召集起来的。

    可究竟是为了什么事呢？曹霜只是笑了笑，没有直接回应易中海的询问，反而几步走到了院子 ** 。

    

    “耽误各位一点工夫，”

    他的声音在安静的院子里显得格外清晰，“今天请大家来，是想让各位当个见证。”

    

    见证？人们互相交换着疑惑的眼神。

    

    只有易中海一个人，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胸膛剧烈起伏着。

    难道说……那个盼了一辈子的念头，今天就要实现了吗？他是不是终于能有儿子了？

    曹霜的声音继续传来：“咱们院里这位壹大爷，大伙儿都清楚，为了整个院子可以说是操碎了心。”

    他顿了顿，“如今四十多岁的人了，身边却没个一儿半女。

    说句实在话，壹大爷这半辈子的心血，全都浇在咱们这院子上了。”

    

    易中海的脸色先是沉了沉。”绝户”

    这两个字像根刺，院里人心里都明白，可从来没人会当面捅破。

    曹霜这话，无异于直接揭开了他那块旧伤疤。

    

    但后面那几句话，却让易中海的心里又舒坦了些。

    听起来，倒像是他无儿无女全是为了大伙儿牺牲似的。

    这么一来，他易中海在道德上的位置，似乎就被垫高了不少。

    

    曹霜这么讲，自然有他的打算。

    什么都安排妥当了，万一易中海当场摇头，那可就全白费了。

    先把人捧上去，捧得高了，下来就不那么容易。

    

    “壹大爷为咱们院子付出得实在太多了，”

    曹霜接着说道，语气里带着一种刻意的感慨，“所以我琢磨着，怎么也得帮帮壹大爷，让他晚年能享上儿孙绕膝的福气。

    费了不少功夫，总算……我给壹大爷寻着了个儿子。”

    

    儿子？院子里响起一片压抑的吸气声。

    儿子还能“寻”

    来？这算怎么回事？

    易中海自己也糊涂了。

    他左右看了看，院里并没有生面孔的孩子。

    难道曹霜真能凭空变出一个来？

    就在这时，曹霜朝某个方向抬了抬手：“棒梗，过来吧。”

    

    贾家的门帘后面，贾张氏早就把该教的话反复教了好几遍。

    看到曹霜的手势，棒梗立刻从屋里跑出来，径直跑到易中海跟前。

    

    “噗通”

    一声，那孩子直接跪在了易中海脚边的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