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后,记得还。”
不是易中海不想让傻柱记自己的好,实在是曹霜搅和得太凶了。
这么一来,虽说拿不到全部的人情,总归也算留了点情面。
傻柱刚想点头应下,曹霜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壹大爷,您这话可不对。
既然是帮忙,这钱怎么能算借呢?”
他说完,还特意转向老太太那边:“老太太,您说是不是这个理?”
老太太沉默了一瞬。
她心里向着傻柱,便顺着话头接了下去:“是,这钱不用还,就当是帮衬了。”
易中海捏着钞票的手指猛地一颤,差点没拿住。
这下好了,傻柱那点感激算是彻底飞了。
早知如此,刚才还不如闭口不提。
“娄晓娥,拿着。”
易中海语气硬邦邦的,把钱塞过去,转身就走。
这地方他是一刻也待不住了。
原本盘算得好好的,结果步步被人打乱。
本以为有个能搭把手的,谁知转头就被卖了。
再留下去,还不知道要掉进什么坑里。
旁边搀着老太太的壹大妈也瞧明白了。
老太太眼里只有她那傻孙子,压根没顾及他们家。
眼下老易平白掏出去三十块,全是因为老太太多那句嘴。
她心里一冷,松开扶着老太太的手,扭头也走了。
“诶,壹大妈,你这是……”
老太太抬了抬手,话没问完。
壹大妈没回头,脚步不停地消失在院门那头。
老太太也没再吭声。
院里人多,总有人能搭把手,眼下最要紧的还是把傻柱的事给了结。
“娄晓娥,往后傻柱可就托付给你了。”
娄晓娥盯着手里那三张皱巴巴的票子,有些 ** 。
钱不算少,可她压根不在乎。
要她去伺候傻柱?那简直比让她吞针还难受。
这时,曹霜往前走了两步。”老太太,您放心。
我会盯着,保准傻柱出不了岔子。”
老太太点了点头,又望向傻柱:“傻孩子,以后自己多当心,把身子骨顾好。”
傻柱咧开嘴,重重地“嗯”
了一声。
对着老太太,他脸上全是诚心实意的谢。
今天这事,除了曹霜,他最念的就是老太太的好。
一想到往后是由许大茂的媳妇来照应自己,傻柱心里那股得意劲儿就压不住。
他甚至忍不住琢磨:要是许大茂能亲眼看见这场面,该是什么表情?
事情既然了了,老太太也不多留,唤了个路过的人搀着自己回去了。
曹霜弯下腰,把傻柱背到背上,又叫上何雨水,转身往屋里走。
娄晓娥默默跟在后头。
眼下她能指望的,只剩曹霜。
要她亲自去照料傻柱?绝无可能。
之所以应下,全是因为曹霜在场。
她信他,总觉得他能给自己指条不那么难走的路。
……
房门被推开时,木轴发出细长的吱呀声。
曹霜架着傻柱的胳膊,将人挪到床板边缘,缓缓放平。
何雨水从搪瓷缸里倒出一杯温水,杯底磕在桌面上,发出闷闷的一响。
床上的人抬起手臂,指尖在空气里虚抓了一把——外头的风刮得久,喉咙里像塞了把干沙。
可那杯水没有递过来。
何雨水转过身,把搪瓷缸推到曹霜手边。”曹霜哥,”
她声音压得轻,像怕惊动什么,“刚才……多亏有你。”
她顿了顿,“不然我真不知道,谁能来照看我哥。”
曹霜嘴角弯了弯,没接话,只伸出食指,在她鼻梁上很轻地刮了一下。”答应过你的事,”
他声音里带着笑,“还用得着谢?”
床那头传来一声粗重的呼气。
傻柱别开脸,盯着斑驳的墙皮。
一次两次也就罢了,现在倒好,当着他的面没完没了。
屋里明明还有别人——他眼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