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被推开，先前那位护士又走了进来。
“何雨柱，住院费记得去交一下。
再不交的话，明天就得办出院了。”
傻柱一愣。
这些日子开销像流水，早就超了预算。
现在他口袋里剩的钱，交了住院费，下个月发薪前能不能吃上饭都成问题。
他沉默了几秒，忽然开口：“雨水，咱们还是回去吧。”
何雨水怔住：“你刚才不是说不回吗？”
她并不知道，哥哥兜里已经快空了。
何雨水的记忆中，兄长每月的收入似乎永远用不尽。
可那个被称作傻柱的男人只是重复：“我要回去，你去办手续。”
他甚至伸手推了妹妹一把。
带着困惑，何雨水拽着曹霜走出病房。
走廊里，她压低声音问：“曹霜，你说他为什么突然要走？”
曹霜心里清楚。
傻柱的积蓄，大半早已转到他手中。
但他不能吐露。
“或许只是想念家里。”
曹霜找了个随意的理由。
何雨水轻轻点头，没再追问。
手续办妥，两人回到房间。
“哥，可以走了。”
傻柱应了一声：“收拾东西，现在回去。”
何雨水开始整理衣物，动作忽然停住。
“对了，我开学之后，你一个人怎么办？”
傻柱似乎没仔细考虑过，只是含糊答道：“院里总有人能搭把手。”
何雨水却放不下心。
她转过头，目光落在曹霜脸上。
曹霜一怔——该不会要把他牵扯进来吧？
“曹霜哥，你能帮忙照看一下吗？”
曹霜立刻摇头：“不行，我每天都要去厂里。”
家里还有几个姑娘需要照料，哪来的精力再管旁人？
绝对不行。
何雨水却忽然贴近，双手挽住他的手臂轻轻摇晃。
“求你了，曹霜哥哥。”
“只要你答应，我什么都愿意做。”
病床上，傻柱听见这话，眼前猛地一黑，几乎要背过气去。
他还在眼前，妹妹竟已这般姿态——
若他不在，又会是怎样光景？
曹霜的眼底掠过一丝光亮。
什么都愿意？
那么某些未曾尝试的姿势，是否也能应允？
毕竟她还这样年轻，身体柔韧，或许更能契合他那些隐秘的念头。
至于照顾傻柱……也不是完全无法安排。
但他自己绝不会亲手去做。
他没那份空闲，更没那份心思。
沉默片刻，曹霜开口：“这样吧，我想办法找人照应你哥，你晚上来我那儿。”
他的话直白得近乎 ** ，连床上的傻柱都听得清清楚楚。
傻柱骤然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望过来。
难道妹妹早已落入他手中？
还是说，这人正借着眼前的由头，要将妹妹彻底攥进掌心里？
不行——傻柱咬紧牙关。
他绝不能因为自己，让妹妹跌进那人的陷阱。
雨点敲打着窗玻璃，何雨柱从病床上撑起半边身子，手指攥紧了被单。”别答应他。”
他声音发哑，“你要是点头，我就待在这儿不走了。”
何雨水没理会哥哥的话。
她转向曹霜时，眼睛亮了起来，几乎是跳着扑过去，手臂环住了对方的脖子。”好啊！”
她声音里带着雀跃，“晚上我就去你那儿。”
床板猛地一震。
何雨柱一拳砸在硬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