挨揍的汉子爬了起来，另外几个也转过头，手里的木棍攥得死紧。
他们围拢过来，脚步声在泥地上沙沙响。
曹霜回头瞥见丁秋楠竟还僵在原地，火气猛地窜上来：“愣着等死吗？滚！”
她却伸手来拽他袖子：“一起走……”
曹霜甩手就是一记耳光。
响声脆亮。
丁秋楠捂着脸退了两步，眼眶红了，却没再吭声。
她咬住嘴唇，转身跌跌撞撞朝胡同深处跑去。
曹霜这才转回身。
领头那汉子抹了把脸，棍子扛上肩：“动我们大哥？今天你别想全须全尾回去。”
话音没落，棍子已劈头砸下。
曹霜朝侧边急闪，棍风擦过耳际。
硬接不得——他清楚，就算身子骨比常人结实，也扛不住这样夯实的木头。
得拖住。
得周旋。
他后退半步，目光扫过围上来的每一个影子。
木棍挥落的瞬间落了空。
曹霜已经贴到那人身前，五指扣住棍身猛力一拧——
粗糙的木棍便换了个主人。
手里有了东西，动作便更利落了。
后面几人见他这一下，彼此对了眼神，同时扑了上来。
六条人影围拢，曹霜的步子却仍踏得稳。
肘击、膝撞、棍扫，几个呼吸间地上已躺倒三四个。
不远处，最早被撂倒的那个领头人摇晃着站了起来。
他盯着曹霜的动作，右手慢慢摸向腰间。
亡命的人，身上怎会没点铁器？今天走得匆忙，不然带的就不是这个了。
趁曹霜侧身格挡时，他忽然窜出，一道冷光横划过去。
“嗤——”
是刃口扎进皮肉里的闷响。
领头人嘴角刚扯开，抬头却僵住了。
刀尖没入的，竟是自家同伙的肋下。
曹霜早将那人拽到身前当了盾，紧接着一脚踹出。
“砰！”
两人一起向后跌去。
曹霜啐了一口，后背渗出层冷汗。
幸亏余光一直瞥着那边。
他心头闪过疑惑：傻柱从哪儿找来这般狠角色？看模样不像本地住户，倒像流窜的货色。
念头转到这里，手下便不再收力。
既然撞上了，总不能留后患。
他快步上前，趁领头人还没爬起，一把攥住对方手腕反向一折。
“喀”
的一声脆响，指节变了形。
那柄小刀应声落地，被曹霜俯身捞起。
现在他左手棍，右手刀。
剩下两三个大汉见状，动作明显滞了滞。
没过多久，地上便横七竖八躺满了 ** 的人。
曹霜抬眼望向巷口——不知何时已聚起些看热闹的影子。
“愣着干什么？”
他提高声音，“去叫警察！”
“有人去了！”
人群里传来应答。
他肩膀微微一松。
接下来等着便是。
脚边有人试图蠕动爬走，曹霜抬脚轻轻一踩。
不能放。
这种夜里行走的兽，放了只会回头咬得更凶。
他可不指望这些人会忘掉今天。
血顺着刀刃往下滴，曹霜挨个儿给地上躺着的人补了一刀——扎在腿上，确保他们没法再跑。
做完这些，他才直起身，甩了甩手腕。
警笛声由远及近，几道手电光柱刺破巷口的昏暗。
脚步声密集起来，几个穿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