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多言，又走到何雨水那桌。
“雨水，一会儿也麻烦你搭把手。
剩下的菜带点回去，傻柱今天也忙活了。”
何雨水立刻点头，嘴角弯起来：“嗯。”
能帮曹霜做点事，她就挺高兴。
菜不菜的，反倒没那么要紧。
旁边的傻柱本来不想让妹妹和曹霜多接触，可听见曹霜还记着自己辛苦，又捎上菜，拒绝的话便堵在喉咙里。
妹妹不去帮忙，倒显得自家不懂人情了。
安排妥当，曹霜坐回自己位置，重新拿起筷子。
刚才光顾着收礼，肚子还没填饱呢。
不远处的贰大妈和叁大妈听完曹霜那几句话，心里像被拧了一把。
早知能带菜回去，她们哪会推脱？
这下可好，便宜全让别人占去了。
“你呀，真是眼皮子浅。”
阎埠贵在边上数落起来。
“我……”
叁大妈张了张嘴，觉得冤枉，却又驳不出什么。
想了想，还是低头继续吃菜。
能吃多少算多少吧。
阎埠贵却总觉得亏得慌，不找补点什么回来，今晚怕是睡不踏实。
他目光转了转，落到儿媳妇于莉身上。
“于莉啊，要不……你去和曹霜说说，一会儿你也帮着收拾收拾？”
于莉听了，只是苦笑。
叁大妈先前自己推拒了那份差事，这会儿倒又支使起她来。
她难道就半点脸面都不要了么。
可转念一想，曹霜那股劲头实在叫人难忘，若能再尝一次……
总比身边这个没用的强，每回都是刚挨着门边便没了下文。
偷过一回，心思就再也收不回来了。
于莉自己便是如此。
家里得不到的，总得从别处找补。
不过也不能显得太急切，免得阎解成起疑。
“爸，这……不太合适吧。”
于莉脸上堆满了勉强。
“有什么不合适的？咱们去搭把手，曹霜还得谢咱们呢。”
“你就顺手带点菜回来，怎么了？”
阎埠贵说得义正辞严，仿佛要亲自去似的。
“是啊媳妇，你就去吧。
今晚家里没备饭，你要不带点回来，咱们都得饿肚子。”
阎解成也跟着劝。
这一家子今天全指望曹霜了。
早上空着肚子，就为中午那一顿；晚上也不张罗，指望肚里那点油水撑到天明。
见两人都这么说，于莉才慢慢站起身。
“行吧，我去说说看。”
她走到曹霜身旁，低声开口：
“曹霜，我能不能也帮你收拾收拾？”
曹霜抬眼看她，问道：“你来帮忙，你叁大爷和你男人同意吗？”
于莉点点头：“就是他们让我来的。”
曹霜听了，心里差点笑出声。
这父子俩，可真是会送人情。
本来今天有何雨水在，他并没打算招惹别人。
可人家自己送上门，再不收反倒显得不近人情了。
“这样吧，你晚上再来。
下午已经有人了。”
“晚上应该还能剩下些菜，到时候你带回去就行。”
曹霜把安排说了出来。
没办法，来得太晚，总得排个先后。
下午是何雨水，晚饭是秦淮茹，于莉只能排到夜里了。
“好，那我晚上过来。”
于莉笑着应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