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万一事后查起来，麻烦就大了。

    只要不碰财物，便不算真的犯事。

    

    他瞥了眼娄晓娥，心里那股不平又冒了出来：许大茂这家伙，运气倒好，找的媳妇模样这么周正。

    

    “小子，”

    傻柱粗声说，“今天老子心情不赖，不图你的钱。”

    

    许大茂刚松了口气，却注意到对方的目光在自己和娄晓娥之间游移。

    他脊背一凉，急忙道：“大哥，您……您这是还想做什么？可不能犯糊涂啊！”

    

    傻柱听到这句话时动作顿住了。

    他原本就清楚自己在做什么，哪里需要别人来提醒。

    

    紧接着他又挥出一掌，打在对方脸上。”用得着你来告诉我这是犯法？”

    他压低声音吼道。

    

    许大茂挨了这一下后彻底没了声响，整个人瘫倒在地。

    

    傻柱转向娄晓娥，嘴角扯出一点古怪的弧度。

    

    娄晓娥盯着眼前这个蒙着脸的人，呼吸都凝滞了。

    她只能往后挪，鞋底摩擦着地面发出细碎的声响。

    

    倒在地上的许大茂这时动了动，抬起头正好看见娄晓娥退后的身影。

    他几乎没

    傻柱心里那点得意冒了上来。

    他本来就没打算真做什么出格的事，否则就真的踩过线了。

    今晚这一出，无非是要让许大茂难受。

    

    看见许大茂扑来，傻柱手里的木棍顺势扫了过去。

    

    闷响过后，许大茂晃了晃，随即软绵绵地倒了下去。

    

    这下轮到傻柱怔住了。

    他原打算再多教训几下，没想到对方这么不经打，一棍下去就没了动静。

    

    接下来该怎么办？难道真要朝那女人下手？

    “大茂！”

    缩在角落里的娄晓娥突然喊出声。

    她自己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看见许大茂倒下，竟直接冲上来对着傻柱又抓又挠。

    

    傻柱一时没防备，脸上被划了好几下。

    幸亏蒙面的布没被扯掉，否则就藏不住了。

    

    “滚开！”

    他疼得抽气，猛地将人推开。

    

    娄晓娥跌坐在地上。

    

    傻柱摸了摸脸颊，刺痛感火燎似的蔓延开。

    这女人拼起命来比许大茂还凶。

    

    想着今晚也折腾够了，他打算离开。

    剩下的烂摊子，留给娄晓娥收拾吧。

    反正钱没拿，人也没碰，就算许大茂事后去报案，派出所未必会花大力气追查。

    何况他自觉伪装得够仔细，没什么可担心的。

    

    他把木棍丢到一旁，转身朝四合院的方向走。

    

    地上的娄晓娥却吓得拼命往后缩——她看见对方向自己这边走来，以为他扔了棍子是要动手。

    

    “救命！来人啊！”

    她声音发颤地喊起来。

    

    傻柱脚步一停，有些恼火。

    他都没打算做什么了，怎么还叫个不停？

    “别嚷了，”

    他粗着嗓子说，“我不动你。”

    

    可一个蒙面人的话，娄晓娥哪里肯信。

    叫喊声反而更急了。

    

    傻柱心里一紧。

    虽然准备撤了，但任由她这样喊下去，万一引来旁人追上他就麻烦了。

    

    傻柱猛地扑过去，手掌紧紧捂住了女人的嘴。

    

    娄晓娥的瞳孔骤然放大，恐惧像冰水一样浸透了四肢。

    那个身影近在咫尺，自己的挣扎全被压制。

    今晚是不是真的逃不掉了？这个念头闪过，她闭上了眼睛，连呼吸都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