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要一块儿吃顿饭，又让我腾个地方，让他们单独说几句话。”
他摇摇头，语气里掺进一丝无可奈何，“我看人家谈婚事不容易，就让了。”
傻柱愣在原地，耳朵里嗡嗡作响。
那些话他其实没听全——曹霜为什么走，他不在乎。
让他脑子发懵的只有一件事：许大茂居然有了对象。
从小到大，许大茂哪一样比得上他？可现在，那小子竟走到了前头。
他不甘心。
后面曹霜又说了什么，他一个字也没进心里。
“傻柱？”
曹霜的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啊……没事。”
傻柱猛地回过神，牙根咬得发紧，“许大茂这孙子，运气倒是不差。”
曹霜顺着他的话往下接：“你也别急，你这条件，找对象还不容易？”
傻柱当然不担心自己。
他只是不能容忍落在许大茂后面。
要结婚，也得是他先结。
一个念头忽然窜了上来。
他压低声音：“曹霜，许大茂在你那儿吃饭……喝酒了没？”
曹霜怔了怔，摇头。
他家里备着酒，但许大茂喝没喝，他没留意。
不过以许大茂的性子，多半会想方设法把娄晓娥多留一会儿。
至于用什么法子，那就难说了。
傻柱沉默片刻，心里有了盘算。
总之，不能让许大茂顺心。
“这酒喝得也差不多了，”
他站起身，语气忽然变得敷衍，“你要不去壹大爷那儿坐坐？我困了，得躺会儿。”
曹霜瞥了一眼窗外。
天还没黑透呢，睡什么觉。
他没戳破，只笑了笑：“行，那你歇着。
壹大爷那儿我就不去了，我外头转转。”
说完他便转身出门。
傻柱要行动，他当然得看着。
去易中海家？那多没意思。
说不定……还能捞着点什么。
……
没过多久，傻柱果然从屋里溜了出来。
他先蹑手蹑脚贴到曹霜家窗外，屏息听里头的动静。
“小娥，我是真心的。”
许大茂的声音从门缝里钻出来，又低又黏，“你就应了我吧。”
屋里安静了一会儿。
娄晓娥始终没抬头，手指绞着衣角。
这些日子许大茂待她确实周到，她不是不动心。
可这才哪儿到哪儿？要是今晚就留下，传出去像什么话。
“大茂……”
她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等结了婚，行不行？”
许大茂心头一跳。
这话里的意思，他听明白了。
有戏。
夜色已深，那顿饭吃没吃完其实已经不重要了。
许大茂瞧着身旁那张在月光下泛着柔光的脸，喉咙有些发干。
他虽说没留下子嗣，可到底还是个男人。
这样的情形摆在眼前，要忍住实在艰难。
“今晚你去我那儿歇着也行，”
他声音放得低，听起来格外诚恳，“我绝不碰你。”
“那些事……留到成婚以后再说。”
窗根底下蹲着的何雨柱听得胃里一阵翻搅。
那点算计谁还看不明白？
他只盼着屋里那姑娘千万别松口。
否则自己夜里的打算，就得冒更大的险了。
娄晓娥骨子里守旧，和秦京茹不是一类人，不会轻易被人牵着走。
答应嫁给许大茂，对她而言已是极大的让步。
沉默片刻，她摇了摇头：“我还是回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