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也明白，只静立旁观。
曹霜的动作流畅得让易中海有些意外。
他忍不住拾起台面上的图纸。
每个钳工都得按图作业，就算老师傅也得反复核对，生怕出错。
可曹霜只最初看了一眼，之后便再没低头。
这小子难道比老师傅还熟练？
易中海心里的疑惑更深了。
他转而拿起曹霜那份已完成的笔试答卷。
读下去，他渐渐感到惊讶。
每个答案都写得周密，即便让他来答，恐怕也只能到这个程度。
至于绘图部分，一个零件的成型要求，曹霜竟列出了三种不同的实现方法。
这水准，简直够得上八级工了。
甚至可能更高。
当然，易中海不认为曹霜已经超越自己。
他只是觉得，这年轻人在此道上确实有天分。
看来，自己选定的这个养老依靠，或许没挑错。
但一丝隐约的担忧浮了上来：曹霜日后若越来越出色，还会甘心受他掌控吗？
……
曹霜走出考场时，神情很轻松。
四级工的考核对他而言毫无压力。
现在只需等待结果。
没走几步，他听见有人唤他。
“小爽，考完了？”
曹霜转头，看见秦淮茹，便走过去笑了笑：“嗯。
秦姨你也考好了？”
秦淮茹点点头，笑容里带点无奈：“一级工太难了，我都不知道能不能过。”
她轻轻叹了口气。
钳工这活儿对个女人来讲确实够呛。
尤其她手底下那点活计总掺着水分，要真容易，这行当也不会叫人眼红了。
“你那场考得如何？”
秦淮茹转过脸又问。
曹霜嘴角动了动：“凑合。”
倒不是他存心藏着掖着，眼下就算说破了天，对方也未必当真。
不如等结果摊在眼前，比什么话都管用。
“别泄气，你才来几天？就当是认个门路，下回再试呗。”
秦淮茹赶忙递过几句宽慰。
这人眼下可还担着照应她一家子的担子呢。
他要是蔫了，自家日子也得跟着往下沉。
“哟，都在这儿呢。”
易中海的嗓音冷不防从背后冒了出来。
“壹大爷，您刚在哪儿监考呢？我四处张望都没瞧见您。”
秦淮茹笑着凑近两步。
这位如今是她正儿八经的师父。
可惜了，方才考场里没碰见，不然她心里多少能多几分底气。
“我在四级工那块儿，就是曹霜考的那片。”
易中海答道。
“壹大爷。”
曹霜点了点头，算是招呼过了。
“话说回来，曹霜，你怎么突然就报了四级工？”
易中海接着问。
方才在考场里没顾上细问，这会儿才算逮着空。
“觉着这活儿不算太难，就试试手。”
曹霜扯了扯嘴角，眼里却没多少笑意。
系统的事自然得捂严实了，漏出半点风声都是麻烦。
“哦，这样啊。
我瞧你刚才那架势，应该能成。”
易中海也没往深处想，只顺着话点了点头。
一旁的秦淮茹却像是被什么扎了一下，眼睛倏地睁圆了。
她拽了拽易中海的袖子，声音压得低低的：
“壹大爷，您刚说……他能过四级？”
“是啊，这小子有天分，又肯钻，差不离。”
易中海笑着应道。
秦淮茹顿时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