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堂后厨那边围了不少人。
曹霜
“何师傅被带走了……说是拿了公家的东西。”
“保卫科刚进去的，这下可麻烦了。”
傻柱？曹霜脚步一顿。
早晨许大茂那番话忽然撞进耳朵里——这么快就动手了？
要是傻柱真被扣下，往后秦淮茹那边……曹霜皱了皱眉，转身往人堆里挤。
保卫科的人正押着何雨柱往外走。
曹霜凑近了些，声音里带着恰好的疑惑：“同志，这是出什么事了？”
“他偷拿厂里物资。”
对方瞥他一眼，“你问这么多做什么？”
“我就是路过，好奇。”
曹霜退后半步，“有证据吗？”
那人没答，目光在他脸上扫了扫，像是掂量什么。
曹霜不再多问，侧身让开了路。
看来没抓到实据。
许大茂也太急了，连人赃并获都没安排妥。
不过这样也好。
曹霜掉头往车间走，脚步比来时快了些。
易中海正在机床边低头看着图纸。
“壹大爷，”
曹霜压着嗓子，“傻柱让保卫科带走了，说是偷拿公物。”
易中海抬起头，愣了片刻。
厨子往家捎菜，院里谁不知道？往常没人追究，也就睁只眼闭只眼。
“谁点的？”
他问。
“不清楚。”
曹霜摇头，“但我刚才瞧见了，他们手里没证据。”
他往前凑了半步，声音更低了：“您是院里主事的，总不能看着不管。
找保卫科科长说两句情，兴许人就放了。”
易中海沉默着，手指在图纸边缘摩挲了两下。
管是得管，可这人情欠下去……
曹霜又催了一句：“再晚就真送派出所了。”
易中海终于摘下眼镜，擦了擦镜片。
“我去看看。”
他说。
人情这东西，欠下了总是要还的。
曹霜在旁边催得紧，易中海推脱不掉，只好点了头。
“那就去瞧瞧吧。”
见他松口，曹霜立刻转身引路。
借别人的情面办自己的事，怎么算都不亏。
等傻柱出来，那份感激自然是落在他头上。
往后想讨点饭菜，还不是轻轻松松。
两人一前一后走到厂保卫科。
易中海上前打了声招呼，守门的人便放他们进去了。
保卫科有自己单独的一片地方，几间旧屋子连在一起。
没任务的时候，里头的人就在这儿歇着；若是抓了人，也在这儿问话。
此刻傻柱正被绑在木凳上，周围站着几个穿制服的人。
“刘科长，这儿是出什么事了？”
易中海走进门，像是随口寒暄。
看神色，他和这位科长应当相识。
“易师傅？你怎么过来了？”
刘科长抬起眼，有些意外。
“顺路来看看你，也问问这孩子的情况。”
易中海语气温和，话里留着试探的余地。
曹霜却没那么多弯绕，径直走到傻柱跟前，压低声音说：
“别怕，我把壹大爷请来了，肯定没事。”
话不必说透，意思到了就行。
傻柱听了，眼眶顿时有些发红，目光里全是谢意。
刘科长打量了他们一眼，转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