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只能等下周了。
他接着问,像是随口提起:“昨天你跟许大茂怎么回事?动静挺大啊。”
“别提了!”
傻柱啐了一口,把事情倒豆子似的说了一遍。
尽管吃了亏,他话里话外还是把矛头对准许大茂。
曹霜嘴角动了动,这正是他要的效果。
“许大茂跟你不对付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搅黄你的事不奇怪。”
他掸了掸袖口,“再说,你昨天把他揍成那样,差不多也该翻篇了。”
话里带着劝解的意思。
这件事到此为止最好,再纠缠下去反而麻烦。
那股憋闷的火气还在胸腔里烧着,怎么能就这么算了?十八块钱,不是个小数目,他非得讨回来不可。
傻柱从来不是肯吃亏的主。
就算已经揍了许大茂一顿,那笔钱也照样得拿回来。
钱这东西,谁的不是辛辛苦苦挣来的?平白没了,心里总梗着块石头。
站在一旁的曹霜听了,只能扯了扯嘴角,露出个无可奈何的表情。
他了解这人的脾气,认准的事,九头牛也拉不回头。
劝是没用的。
不过,他倒真有点想知道,傻柱接下来打算怎么对付许大茂。
“那你琢磨出什么法子没?”
曹霜问。
傻柱眼珠转了转,嘴角向一边咧开,露出个藏着秘密的笑:“急什么,到时候你自然就瞧见了。”
话说到这个份上,曹霜也就不再追问。
他们俩一个钉子一个锤子,爱怎么敲打怎么敲打去,只要别溅自己一身火星子就行。
就算哪天疑心落到自己头上,只要没抓着实在的把柄,他就有办法把话圆过去。
洗漱完毕,曹霜回家匆匆扒了几口早饭,推上自行车准备去厂里。
刚走到前院,就撞见了阎解成和他新过门的媳妇于莉。
两人挨得很近,出门时手指还勾在一起,瞧着倒是蜜里调油。
“解成,于莉,这么早。”
曹霜出声招呼。
“上班去啊,曹霜。”
阎解成应着,脸上是掩不住的得意。
这院子里,年轻一辈里除了早就搬出去的刘光齐,就数他最先成了家。
娶的媳妇模样又周正,走哪儿都觉得脸上有光。
他旁边的于莉,从看见曹霜起就一直垂着眼,视线落在自己鞋尖上,耳根子泛着不太自然的红。
阎解成只当是新媳妇脸皮薄,见了生人害羞,并没往别处想。
曹霜目光在那低垂的侧脸上停了一瞬,转向阎解成,带着点打趣的口气:“昨晚洞房花烛,滋味不错吧?”
这话像搔到了阎解成的痒处,他下巴抬得更高了。
昨晚酒是喝得多了点,晕晕乎乎的,但零碎的记忆里,自己搂着媳妇,很是威风。
早上醒来,床单上那片暗红的痕迹更是扎眼,面积不小,足以证明自己昨夜多么勇猛。
唯一可惜的就是醉意太浓,许多细节都像隔了层雾,记不真切了。
“嘿嘿!”
阎解成笑出声,一把揽过曹霜的肩膀,压低了声音,口气热络:“眼馋了?别急,赶明儿我把我小姨子介绍给你,你也抓紧把事办了。”
曹霜点点头,顺着他的话应了一声,心里那块悬着的石头总算落了地。
看来这位是真没察觉出什么异样。
站在一旁的于莉悄悄翻了个白眼,心里啐了一口。
老婆夜里跟了谁都不知道,还在这儿替人张罗婚事,让人羡慕?这脑子里怕是塞了棉絮。
又闲扯了两句,曹霜便跨上自行车,脚一蹬出了院门。
回想刚才于莉那副情状,低着头,脸红到耳根,下次说不定还有机会。
这院子里的女人,他差不多都试过深浅了。
接下来,该轮到许大茂那边。
只是不知道,许大茂将来要娶的,到底是不是姓娄的那家姑娘。
还有,那姑娘是不是真像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