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个儿先来席间招摇着了。”
虞妃满心的不悦,看楚昭是一百个不顺眼。
她今儿努力打扮,就想着决不能被娴贵妃给压了一头。
结果还没入席,她就被比下去了,还是在儿媳那件事上!
她知晓今儿沈长歌也要来,原本这个儿媳就是娴贵妃这朵白莲花身上最大的污点,虞妃还指着今儿靠这事儿挤兑娴贵妃,让她在命妇面前好一阵没脸呢。
哪曾想那沈长歌现在出息了,跟着安王去了封地后,竟做出了好多敛财的生意,那利钱,看的虞妃都眼红。
这沈长歌竟也是个孝顺的,进宫后给娴贵妃的献礼就是这些利钱,与股息。
虞妃当时在旁边,真是酸的眼珠子都要红了。
这沈长歌倒也会来事儿,邀请她要入了股,虞妃以后勉勉强强也能得些分红,这让虞妃又喜又酸。
都是儿媳妇,怎么自家这个既没眼色还混不吝呢!
虞妃越看楚昭越不顺眼。
楚昭酒杯刚举起来,又放下。
她看向虞妃,懒洋洋问:“什么味儿?”
虞妃漂亮的面皮猛的绷紧,这段时日她最怕听到的就是‘味儿’这个词。像被人踩了尾巴的猫,差点就要炸毛:“你、你什么意思!”
楚昭似笑非笑看着她:“自是好奇虞妃娘娘用的什么熏香,味儿如此大,怪特别的。”
虞妃脸上一阵滚烫,总觉得楚昭是在含沙射影,她一时坐立难安,气的胸口一阵起伏。
慌乱间她看向席间女眷,总觉得这些低头饮酒的人实则都在偷笑自己。
该死的,这段时间宣帝老对她避而不见,她已搬出了群芳殿,可总觉得哪儿哪儿都有股味儿。
这该死的‘沈昭昭’!
她一定要让岐儿休了这刁妇!
虞妃恶狠狠的瞪了楚昭一眼,到底是没有愚蠢到在人前发作。
这边‘婆媳俩’的交锋自然也被其他人看在眼里,见虞妃吃瘪,有人偷笑,有人也觉得诧异。
虽说虞妃和幽王这对母子不亲的事儿并非秘密,但虞妃到底也是幽王妃的婆母,幽王妃也没了娘家,舅家也成了那副样子,她到底哪来的底气这般不给虞妃面子啊?
旁人怎么想的,楚昭没兴趣管。
她直勾勾的盯着虞妃瞧了会儿才挪开视线,目光又落到娴贵妃的脸上。
很好,一个娴贵妃一个虞妃,竟都有短命之相。
楚昭端起酒杯浅啄了一口,又偏头看向身侧席位的沈长歌。
业债比昨日的更重了。
这是向平民百姓借寿已不够了,把目标转到有大富大贵命格的嫔妃身上了?
“幽王妃是有何赐教吗?”
楚昭毫不遮掩的打量,沈长歌岂会感觉不到,她径直迎上楚昭的注视。
楚昭似笑非笑道:“沈侧妃可是在与人做买卖?”
沈长歌眸光微动,回道:“手下人做了些小本生意,让幽王妃见笑了。”
“能让娴贵妃和虞妃都参股,只怕这生意不小。”楚昭定定看着她:“独乐乐不如众乐乐,这等好事,沈侧妃怎能忘了我这妯娌呢?”
沈长歌垂眸不语,片刻后,她冲楚昭露出一抹笑:“既然幽王妃想入股,我当然乐意之至。”
“本王妃便罢了,不过本王妃的一位忘年交,对此事颇有兴趣。”
楚昭说着,看向郭氏的方向。
沈长歌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对上郭氏视线的刹那,沈长歌神情僵了一瞬。
就听楚昭幽幽道:“沈侧妃的买卖,可愿带上英国公府啊?”
沈长歌猛然看向楚昭,刹那间,她莫名生出一种无所遁形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