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内心抗拒到突破底线,再到一泻千里,明成帝爽了。
宣帝的打鼾声也停止了。
狗脸上露出贱兮兮的笑。
他准备功臣身退之时,余光扫了眼旁边睡死过去的虞妃,狗头一歪。
“夫妻本是同林鸟啊~”
那不得有福同享?
更别说这个蠢妇,还想往他兄长后院塞人!给他嫂嫂找不痛快,那不得好好收拾?
一不做二不休!
于是乎,燕泽运气之后,给虞妃也洗了个脸。
干完坏事后,燕泽只觉一身牛劲使都使不完,要不怎么说,人在干坏事的时候,有用不完的力气呢!
宫墙深深,宫内负责处理夜香的掖庭杂役,拎着两个恭桶回到夜香车旁,麻木将恭桶放上车,便要拖车离开,结果一上手,立刻发现重量不对。
杂役忙放下拖车,忍着恶心打开恭桶检查,这一查,他整个人都呆住了!
屎呢!!
他这么大一车屎去哪儿了?!!
夜风瑟瑟,杂役打了个寒颤,吓得甩腿狂奔,奔向最近的禁军巡逻处。
有人偷屎!!
有人偷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