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瞎捣鼓,莫名其妙就会了。”
“你幼年还会饿肚子?”楚昭挑眉:“我记得你生父……”她声音一顿,差点忘了,燕扶危的生父也不是个啥好东西。
“我母亲是前朝公主,嫁给我名义上的父亲时,腹中便已怀了我。”
楚昭微愕:“所以你与燕泽其实是同母异父?”
燕扶危点头。
楚昭又想到初代镇南王,她记得那厮叫做南钺。
“我记得……南钺与你也是同母,那你实际的生父是……”
燕扶危摇头:“不知。”
楚昭也沉默了。
她大抵能猜到怎么回事了。
乱世之年,人命贱如蝼蚁,世家中换妻卖妾之事屡见不鲜,而一个公主……又是前朝公主,说白了也就是个漂亮且身份高贵的货物。
只是看燕扶危的皮囊,就能知晓他的生母是何等的美丽。
“不曾想,威名赫赫的开国之君白晟帝,年幼时还是个小苦瓜。”楚昭打趣道。
燕扶危垂眸看她:“你不也是小苦瓜。”
“谁苦了?”楚昭挑眉:“我纯甜!”
她当人当鬼最擅长的就是苦中作乐,这日子不甜也必须甜,抢也要抢来甜的!
她向来都是把苦留给旁人去吃!
燕扶危忽然低头,在她眉心处啄了一下:“嗯,楚昭或许不甜,但林朝的确甜。”
楚昭心里又像是被挠了下,总觉得此情此景熟悉。
这会儿回了屋,她蛄蛹着从他身上下来,掸了掸身上不存在的灰,莫名的不自在,没话找话般岔开话题:“我当年化名林朝还属正常,某些人化名严珲,哪里像个村夫,你就该叫严大牛!”
燕扶危看她一眼,幽幽道:“林朝之名也不似村姑,不如林翠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