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乱成一团的还有谢府,只因府里的金疙瘩小少爷丢了!
府上所有下人全都撒了出去,谢老夫人急的都晕过去了几次,府里如今执掌中馈的是二夫人黄氏,这会儿也是心焦不已。
谢星河可是谢阁老与老夫人的心头肉,现在她公公与夫君外出访友未归,她主持府里事务,却把一个大活人给弄丢了。
星河那孩子打小身子骨又弱,下仆们伺候都得小心翼翼着,黄氏简直不敢想这人丢在了外头,万一出了事,该如何收场!
“找着了!人找着了!!”
“小少爷找着了!!”
黄氏听到下人的报信,悬着的心可算松了下去,一时只觉手脚发软。
旁边的婢女赶紧搀住她,黄氏稳住心神,忙问:“小少爷人呢?没受伤吧?”
“小少爷已被抬进院了,人昏迷不醒,脑袋……脑袋好像磕着了,后脑勺肿了好大一个包!”
黄氏一听,眼前就是一黑。
“速速请大夫!对了,赶紧去一趟天一观,把游小道长请来!”
黄氏吩咐完,快步朝谢星河的院子赶去。
谢老夫人也收到了消息,婆媳俩在院门口遇上,黄氏正要告罪,谢老夫人已顾不上听那些:“先看过星河再说。”
黄氏点头,心里忐忑,搀着婆母进去。
谢星河躺在床上,长睫在眼下投下一片阴影,谢老夫人瞧见好大孙儿人事不省的样子,当场落了泪。
须臾后,大夫被下人拖拽着跑过来,前者气儿都还没喘匀,就被推到了床前。
“李大夫,劳您快替我家星河瞧瞧,这孩子今日走丢了,被发现时就躺在京兆尹府门口,不省人事,他那后脑勺还肿了个大包,可别是被摔着了脑袋!”
李大夫点头,一番号脉检查之后,他神情有些古怪。
“星河他情况如何?”
李大夫神情略显怪异,他没立刻回答,而是拿出金针,在谢星河的一处穴位上轻轻下针。
片刻后,谢星河唔了一声,睁开了眼。
谢老夫人和黄氏都松了口气,连忙上前,李大夫让出了位置。
“星河,你可有还有哪里不舒服?头疼不疼?你这孩子,你真是吓坏祖母了!”
谢星河眨了眨眼,他摸了下后脑勺,的确有些痛。
“祖母,孙儿没事。”
见谢星河目光清明,说话也条理分明,谢老夫人和黄氏才真的放下心来,忙向李大夫道谢,赞他医术高明。
李大夫表情讪讪,赶紧道:“当不得这声医术高明,小少爷并非昏厥而是……咳、睡过去了。”
此言一出,屋内人都是一呆。
谢星河也道:“祖母,孙儿这一觉睡得好沉好舒服,身上还暖洋洋的。”
谢老夫人愣了下:“你这孩子……”她顿了顿,心下狐疑。
好端端的,人怎会睡过去?
且谢星河从小体弱多病,冬日更是怕冷畏寒,他今儿被找到时是晕在京兆府衙门外的,现在外头天寒地冻的,便是个青壮晕倒在雪地里也受不住,更何况是谢星河这身子骨?
谢老夫人并不放心,刚要询问李大夫,就听对方道:“不知贵府可是给小少爷换了药方?”
“李大夫何出此言?”谢老夫人诧异。
李大夫回道:“小少爷从前脉细如丝、尺肤冰凉,是典型的阳虚之象。可方才老夫诊得,脉来从容和缓,节律分明,三部有根,竟隐隐有正气渐复、阳气得通之兆。”
谢家众人听闻此言,神色都露出惊喜。
黄氏欢喜道:“依李大夫的意思,星河的身子是有好转了?”
李大夫点头,还想追问药方的事,谢老夫人突然道:“今日辛苦李大夫了,松禾,你亲自驾车送李大夫。”
这是要送客了。
李大夫也不是不懂事的人,只能压下心里的好奇,行礼告退。
黄氏也是个伶俐人,见状让下仆们都先退了出去。
她端来椅子,搀着谢老夫人坐下,老夫人打量着谢星河,认真问道:“星河,你实话与祖母说,今日究竟发生了什么?”
谢星河神情有些局促,老实回道:“是孙儿不懂事,偷跑出了府,让祖母和婶婶担心了。”
黄氏心里虽有气,但谢星河也是她照看长大的孩子,更多还是怜惜。
这会儿婆母没说话,她也不好插嘴。
谢星河回忆今日之事,眼里先是露出疑惑之色,再而是恐惧,但最后却又变成压抑不住的激动与兴奋。
“祖母、婶婶……我今日遇见了一位神仙姐姐,是她救了我!”
谢老夫人和黄氏心头都是一凛,并未高兴,反而警惕了起来。
“究竟出了何事,你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