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路后豆!
我滴还在纳闷为什么对面原本开火扫射的机枪火炮怎么突然就停了呢!
下面的人都说他秦川才是真正的武士,不屑于对已经落败对手赶尽杀绝。
原来这家伙是有比我们更大的麻烦需要权衡。”
松木直亮翻了个白眼臭骂道:
“蠢货,你滴真是大大滴蠢货,亏你还是个少将旅团长,这点斗争经验都没有。
他秦川是靠着张家的势起来的,如今把事情搞得这么大,张家要是想解决,早就不是嘴上说说而已了。
可是这都对峙好几天了,奉天方面一直是雷声大,雨点小。
你滴记住了,凡是政治上说他们强烈谴责,他们强烈抗议滴,通通滴都是这事儿他们不会出手,他们只根据结果来决定他们滴态度!
一个强有力的政治意志,它灭你,是连招呼都不会打滴。
但是唱得凶的,都不过是在给自己找台阶下罢了。
比如我们大日本帝国,向他们动手,我们只会捂着被子干掉他们,而绝不会唱唱唧唧的威胁他们说我要打你了噢!
咬人的狗不叫,叫唤的狗外强中干,这就是政治底色!
你滴,已经是少将旅团长了,这些必要滴政治斗争,你滴必须滴快快学会。
你是我的部下,我有耐心教你,可你是别人滴敌人,敌人只会拿你滴生命刷他滴斗争经验。
比如这个可恶滴秦川,他不仅准备拿你刷经验,他更是胆大包天的想把日本帝国作为他和内部权力斗争中的权重比和威慑力!
他不过是个才入伍一年多的草寇响马,他就恨不得把天捅下来给他当锅盖。
我们大日本帝国的军人,就缺他这种什么都敢,什么都做的狠辣和胆量。
平贺君,这是你死我活滴斗争,也是相互利用的野心狂欢场。
不要小瞧了任何一个对手,更不要用自己的思维去衡量任何一个小人物。
他们平静的表面下,内心往往已经把他能够接触到的一切都作为垫脚石了。
秦川这个支那人虽然年轻,可他的行为,已经暴露出了他野心家的本性!
不要和野心家谈道义,因为野心家眼里,只有利益交换。
今天不赶尽杀绝,是想用一个疲弱的关东军,为他的不回奉天交出权力找一个奉天不能拒绝的理由罢了。
你我已经成为他谋划权力中的两颗棋子,这个人,自信又自负,太聪明的人,往往会觉得天下不过是他的个人秀舞台,天下人,都是他可以利用的棋子。
想要对付他,我们不能只看战争胜败与否。
反而得向他学习,要学会利益最大化!
秦川再强,在列强纵横的远东地区,不过是一叶浮萍,噢,不,现在的他,已经是一叶偏舟。
他想借一切势成为最大的船,但也只是他想。
而现实是,苏俄和奉军,才是放下大日本帝国在远东最大的两座冰山!
我们这条巨舰想要撞过去,彻底征服远东。
就必须得让冰山四分五裂。
而秦川这个野心勃勃之辈,就是分裂奉系这座冰山的最大裂缝。
他想借我们的势在奉系内部获取更大的权力,占据更高的地位,而我们正好可以利用这个家伙让他们内斗,内耗。
打压只是手段,拉拢,分化,瓦解才是目的。
只要奉系这座大山倒下了,那大日本于远东,便不过是探囊取物。
我们比苏俄人更具备夺取整个关外的优势,能够让奉系自己内部割裂,那就没必要用武力给自己的黄雀在后添麻烦。
这股支那人很狡猾,也够狠,关东军在他们手里,已经不是一次两次吃亏了。
你觉得能让我们吃亏的狠角色,又怎么可能不让奉系因这伙人的存在而栽更大的跟头?
与其硬刚别人的矛,不如想想办法,怎么让别人的矛攻别人的盾!”
平贺贞藏怔住了,他没想到,仗还特么可以这么打,可秦川已经在他们的逆鳞之地,这总归是要解决的吧,于是不解道:
“那对面的支那军队就放任他们占据我们的要塞,我们大老远跑过来,就是为了和他们对峙,给他们做陪衬?”
松木直亮摇头恨铁不成钢道:
“你滴,大大滴蠢货,我们两个国家,又没有宣战,也没有直接武装对立。
我们过来,可以是剿匪,也可以是协助剿匪。
这要塞群,他们可以说是我们日本人修的,我们也可以反咬一口说是他们为了针对我们日本人秘密修建的。
当然,我更愿意提倡说这是土匪们修的。
反正嘴长在我们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