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东军的得力战将,如果战前折将,是我和白川司令官最大的损失。
而且这锅,有人背不就行了嘛,你管那么多干嘛!
你放心,这报告一上去,白川司令官会把一切证据都补齐落实到位的。
关东军不可战败,如果败,也只能败在自己人使坏上。
我们还需要军部尽快给我们恢复兵员和战斗力,有些事情,即便大家明白是怎么回事儿,但是也只能按最优解的方式来办。
让工程部背个锅,总比让陆军部蒙受海军部打击来的容易不是?”
平贺贞藏一怔,很快就想明白了其中的不良连锁反应。
可一想到对面的秦川,顿时就苦恼道:
“可,可这个计划有一个根本性问题,那就是对面的秦川不可能配合我们把这口锅扣在工程部头上啊,一旦我们这么报上去了,万一,我是说万一对面的有人逃回去,把盖子给揭开了,那,那我们陆军和关东军,岂不是要,要牵连更多的人?!”
松木直亮玩味一笑道:
“平贺君,你滴,小看对面的支那人了。
秦川能够在别人眼皮子底下合法合理的搞到霍林煤矿这样的大蛋糕而不被抢。
是有自己的生存之道的。
我一来,我就知道他不可能坏我们的事儿,如果要坏,你已经是他的帐下俘虏了。
放着哀兵不穷追猛打,对于一个手握一个骑兵旅的将领来说,不打就只有一个原因,那就是他有更大的压力在威胁着他。
我们,已经成了他养寇自重的棋子!”
“嗦喋斯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