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自己则趁着如今和日本人合作的蜜月期,带着李苟直奔日本人的核心军事群聚区佳木斯。
佳木斯控制着三江平原和内陆松嫩平原的咽喉。
日本关东军在这一带布置了无数的永久工事。
秦川想把队伍做大做强,光靠奉天兵工厂和花钱进口可不行。
首先老帅那一关,人家可就死死的控制着你的规模和火力打击规模呢。
再加上洋老外们也不是啥好东西,以前才给自己报价10万不到一门的莱茵金属150榴弹炮,如今知道自己开发煤矿发达了后,直接给他涨到了15万以上。
而且看那些洋鬼子看自己的表情,完全就是看冤大头。
秦川以后有钱是以后的事儿,这并不代表他就该被宰,而且华夏战场又不只有东北这样的单一地貌。
其实从长远考虑来讲,华夏部队如果想要灵活机动的话,反而是日本的75毫米山炮这种轻量型的火炮更易于部队携带转移。
欧美的150重型榴弹炮,如果没有卡车牵引,那每个两三匹上等驮马,几乎很难通过人力转移。
因此,秦川打上了日本关东军的主意。
如今日本人在自己手里拿了最大份量的铁路承建和运输权。
自己在日本人的风险评估里,又从那种不死不休转化为可以试图腐蚀软化的对象。
而秦川就是要利用日本人这种复杂的心态,趁机跑日本人这里搞一波资本来应对以后的变局。
毕竟八九千人的骑兵旅,哪有那九千人的炮兵旅来的让人震撼和威风。
二人乘火车直达佳木斯,接待秦川的是日本南满的一位副总裁龟山本太郎。
坐在龟山本太郎的汽车上,秦川表达了自己的来意道:
“龟山总裁阁下,你知道的,霍林煤矿如今是蒸蒸日上,这不,我刚从各银行提了钱,就先来你们日本矿业这里调研调研,希望能采购到几款有效增加产量的矿坑设备。”
龟山本太郎一听秦川要采购设备,正愁如今银行账面儿上资金紧张,恐无法支撑如此高强度的抽调现金流修铁路呢。
结果想啥来啥,秦川这送财童子就给他送生意上门了。
这次要是都不能逮住这冤大头宰他个百八十万的,那岂不是有辱他南满集团在东北的地位?
龟山本太郎圆滚滚的脸上都快挤出褶皱,一脸恶心的笑道:
“秦老板算是来对地方了,我们日本在东北的矿业开发,向来是领先世界水平的,远的不提,就说苏俄人,他们的设备连他们自己人都嫌弃,前段时间,他们的远东商贸才在我本溪矿业订购了一套矿井输送设备。
您秦老板手握霍林煤矿如此大的矿区,确实是该找我们这样有经验的矿业公司合作一下。
秦老板放心,我们的设备不仅耐用和运营成本低,而且价格绝对公道。”
秦川看着驶出佳木斯火车站的汽车在冰雪大街上越过一栋栋低矮的木房子,想来这些就是日本人侨民和关东军军官们的住宅了吧。
没有直接回答龟山本太郎的价格质量问题,笑着问道:
“像当初本溪煤矿那样规模的煤矿,需要相当规模的炸药吧?
如今霍林煤矿全面开采在即,加上我因为搞铁路运输平衡的事,得罪了奉天,这开矿的炸药,你们日本会替我解决吧?”
龟山本太郎嘴角勾起一丝看不见的优越感和嘲讽道:
“秦老板,那是当然,奉天兵工厂的炸药,哪有我们日本兵工所的炸药更具威力。
在这一点上,我可以向你保证,你只要用我们日本兵工所的炸药,同等份量下,绝对会多采10%的煤矿。
秦老板采购的第一站就来我日本南满集团,真是我们的荣幸,一会儿等到了集团,我滴,一定好好滴为阁下安排安排,保证这佳木斯的冬天,也能热融化了阁下。
秦老板,对于你这样诚意十足的尊贵客户,我们的产品,一定是给你最好的。”
秦川玩笑道:
“好不好,亲眼看看不就知道了?
龟山总裁阁下,我大老远来,你不仅仅只让我看到人情上的热情,我更在乎的,是设备和炸药的火热。
你是商人,更应该知道没有什么比金钱更让人疯狂,所以我必须得看到你们的实力,我才能决定最后在哪里采购。
毕竟关乎钱的事儿,那就没小事儿。”
龟山本太郎拍着胸脯保证道:
“秦老板放心,等你们安置休息好了,我就带着你们去看看,不仅仅只是设备,就是兵工所,我也会让你看看我南满集团的实力。”
秦川‘嗯’了一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