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明白过来,众人反而觉得这事儿就特么不是个事儿。
毕竟大伙跟着老张家吃兵饷,那不过是无奈之举,可自从跟了秦川,这饷也不拖了,粮也不欠了,肉也吃上了,不过短短半年,在座的哪个不是靠着秦川的赏识升上来的,这里可没一个是软蛋,更没一个是关系户!
噢,不,好像他旅座才是那个最大的关系户。
可这又如何,并不妨碍他就是比这老张家好。
老张家不把当兵的当人,养着不过是需要你在他需要的时候替他卖命。
而秦川天生和大家一样,都是不入流的混混抱团一起一口锅里吃饭。
所以他从始至终都把弟兄们当人看。
哪有好好的人不做,非要上赶子去给别人当狗的。
一时间众人七嘴八舌的什么话都敢往外飙,什么他老张家要是敢撸他秦川,弟兄们就敢跟着他去落草为寇,什么宁为秦川手足死,不做大户舍中犬……
一群热血又上头的粗鄙武夫,就光这一小会儿功夫的叫嚣,要是传出去,就够老张家屠他们满门了。
而秦川要的就是这种氛围。
所谓慈不掌兵,不断他们的退路,那就是在断自己的退路。
一支无法调动情绪的军队,掌军者永远也不可能获得军心。
福兮祸所伏,祸兮福所依,自己搞钱充实自己的军队,人家老帅闻着味儿就揪出了自己的小鞭子。
嘴上说着等剿完匪再回奉天去听他差遣。
别看今天奉系入主关内,老帅牛得不行,说给儿子搞个司令就搞个司令。
关内更是纵横捭阖,人人都惧他张大帅几分。
可只有秦川知道,这一切不过都是空中楼阁,如今的奉系虚胖得都快要炸了。
核心30万精锐有15万在关内,其余附庸武装更是满华北,华中都是。
可明年三月份一过,各地反奉,奉浙战争,郭反更是切断了奉军觊觎关内的最后希望。
到时候自己这支骑兵旅要是没有足够的子自控能力,他老帅东一榔头西一拆,自己就又特么的得说寡人一个。
只要骑兵旅奉老张家的命令而不奉自己的命令,那这个头一开,自己就是拉扯起再多的军队,都不过是他老帅后方的新兵营罢了。
所以他必须得把骑兵旅控制在最北边,哪怕是和日本关东军搞点摩擦出来,他都不能让老帅有机会把部队南调参与反奉大战作消耗炮灰。
这也是他为什么这么急着用最俗的办法来作为自己决对统帅部队的敲门砖。
任由部下说着僭越的话,秦川自顾掏出一张一张的地契出来道:
“弟兄们,我喜欢丑话说在前头,毕竟我肩上担的,可是八九千弟兄的性命。
你们是否可靠牢固,是关系到整个骑兵旅数千弟兄有没有后顾之忧的关键所在。
这是我给骑兵旅在关外购置的20万亩黑土地的地契,这些土地,会关系到以后我骑兵旅是否粮草充足,阵亡将士,伤残弟兄是否有个保障,有个归宿的根本依靠。
若是你们都不可靠,你们说这二十万亩土地拿出来,弟兄们还有没有明天?
我是这么安排的,凡是阵亡将士,家属一律从这二十万亩土地里领20亩土地作为抚恤,伤残不能再握枪的,同样领20亩土地作为以后的生存依靠。
而那些只是需要退出战斗序列,尚且还能去煤矿护卫队做做护卫的,不仅可以拿煤矿开给护卫队的正常工资,我们骑兵旅这边任旧单独化出5亩土地给他作为补偿。
而这些土地,我们平时以签订收购合同的形式,租给农民们种,他们免费种,种的粮食我们按低于市场价两层的价格无条件征购。
我秦川能力只有这么多,我骑兵旅目前9237人,我按10000人的规模,一人准备了20亩,若弟兄们死得起,我秦川就给得起!
弟兄们敢拿命拼,我就敢不让弟兄们拼得个人财两空!
大家都是扛枪吃饭的,我没有郭教官那么多主义和道理,我只知道付出它就该有收获,当不了官,这小地主它总要混一个吧。
而且我若掌权,这土地,它就不能夺,不能卖,永远都是你们的!
在我这里,要说主义,它就只有一个,这都说人民才是国家的主人,可土地都不在人民手里,当的那门子主人。
所以我的主义就是敢为国家敢打敢拼,你就有资格做国家的主人,舍得一身剐,你就有权利做土地的主人!
什么不劳而获的,什么坐享其成的,反正我秦川是一个都不认!
以后我的弟兄,我的军队就是这样,跟着我干,我们就打下土地分给敢为国出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