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知遇之恩,在座的哪一个不是秦川一手提拔起来的,就更别说长官把他们当人看的这份不同。
以往的下级,谁不是又当狗来又当奴才,可秦川除了要战斗力外,还真没有苛刻过他们,不仅没有,反而缺的军饷是他补的,少的口粮是他贴的,如今自己都没有先美人沃土大洋楼安排上。
就先想到让弟兄们有份家底把日子过好,能够把部下想在自己前面的长官,他说他是把他们当亲弟兄待,可就是亲弟兄,都还得先把自己过好了来不是?
秦川不就是担心有一天弟兄们和他祸起萧墙嘛,对于脑袋栓在裤腰带上干的军人来说,这是忌讳,也是任何一个上位者都不得不担忧的。
可他们不是秦川,没有那么多的心眼,更没有那么大的理想,他们只知道秦川待他们不错,那以后哪怕是秦川错,弟兄们也不过是跟着错着去就是了。
祁发国一推面前的银元站起身道:
“旅座,祁发国知不到那么多,就打炮还行,刀山火海,你敢趟,我和炮兵营就敢趟,我以前不过一没有权势的小炮兵,炮打得再好,终究是给他人做嫁衣。
发国能有今天,全是旅座给机会,肯信任提拔。
别人我管不着,我和炮营,旅座且看着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