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位不嫌弃就好,至于郭教官说想让二六两旅的炊事兵一起共同学习交流,我们骑兵旅自然是举双手欢迎。
能够兄弟部队交流厨艺,拓宽我奉军军队饮食的多样性,这可是个求之不得的机会。”
郭茂宸见秦川这么给面子,也不由高看了他一眼道:
“秦旅长,先打个预防针,我没有其他的意思哈,就是单纯的取一下经想回去给二六两个旅都如你这般给将士们把能吃得到的都给他们吃进嘴里。
你这骑兵旅伙食,按理说大家都是一样的军费补贴,可听说你们基本上一天一顿肉,一个星期敞开吃一回。
可我们怎么采购规划,我都发现无法保证部队将士们吃到足够的油水。
你有什么高招,能否赐教一下?”
秦川以为是什么事儿呢,结果还是在吃的问题上,哑然失笑道:
“郭教官,一分价钱一分货,我哪有什么高招,如果按正常军费补贴和市场价格,确实难吃上油水,而且我们也不喂猪,当然就谈不上自产自给了。
这世上的事,只要有钱,基本能解决99%的问题。
秦某运气好,私人家底还略有余资,我想要强军,可大家得到的资源都是一样的,那就只能自己想得到什么就付出什么了呗。
我要弟兄们有力气嗷嗷训练,提升战斗力,那就得保证他们有足够的能量保证训练。
那就只能自己帖钱补窟窿了噢。
当然,市场上也不是什么时候都保证有如此多的肉,我的部队没到一个地方,首先要做的,就是派出市场调查人我员和采购人员先进行市场综合评判和合理采购。
如果一个地方不能满足,那就趁主力部队还未抵达,调研人员和采购人员立马扩大采购范围。
比如这哈城,市场上的肉的确不少,可也禁不住我们一两万人这么吃不是?
所以我在七月份就已经派人亲自去和养殖户们交了定金保证肉食供应。
养殖户拿了我们的定钱,就有资金可以养更多的猪羊鸡鸭。
哪怕我们最后不回到这里,定金不退,养殖户白得本金赚成品肉供应。
我们来了,按定价把我们定的数量交割后,养殖户还有剩余的资源供应市场。
如此一来,我们的肉蛋供应,基本上都算稳定。
如果真遇到了养殖户们都没有把猪羊鸡鸭养成功,我们的渠道又不是这一个地方,数千人的需求,基本上覆盖了我们的活动范围,再差也不可能所有的渠道都缺不是?
再说了,这一盆菜里到底是放两斤猪肉还是半斤猪肉,是把猪肉熬成油化汤还是吃干的。
这浮动砝码,它不是在炊事员手里嘛。
一天吃两个猪叫吃肉,一天吃半扇猪它也叫吃肉不是?
短时间的油水减少摄入,不代表弟兄们马上就营养不良不是?
只要能尽快找到替代补上该进弟兄们嘴里的肉,那弟兄们也是理解的嘛。
毕竟人生来就是克服困难的,我需要克服肉供应紧张的困难,弟兄们也需要克服肉偶尔减少的困难不是?
如此紧张的条件下,哪有保证天天吃肉管够的,我骑兵旅吃肉是为了解决营养问题,而不是结局个人的口腹之欲的。
部队养兵,只是需要他们具备健全的体魄,而不是一群娇贵的少爷。
这肉吃得上就吃,吃不上我总不能把自己炖了吧?
补贴肉蛋,只是我需要他们有强壮的体魄,而不是他们强壮的体魄必须由我来供养。
我可以根据我的情况给,但是他们不能根据自己的欲望找我要。
这是部队,给,是恩赐,要,就是造反!
造反,就不是我秦某人的弟兄,更不是奉军的将士。
既然不是我的弟兄,又不是奉军的将士,那我还供应个啥。”
“…………”
秦川的一番言论,直接把饭桌上的众人听得哭笑不得,感情你这家伙,心疼人的时候就是宝贝,宝贝敢向你开口,就成了你的敌人呗。
这特么不开口就是弟兄,开口就是路人甲,你这个旅长当得,也太特么戏剧性了些。
可不可否认,他说的确有几分道理。
我给你和你逼我要,换作任何人,恐怕都不得不如他一般吧。
甚至有些人还不如他呢!
菊池武夫有心想打听一下秦川和这支骑兵旅的底细,装作不经意的随口一问道:
“那秦旅长觉得这样的伙食,骑兵旅能不能保持长期稳定的饮食规律呢?”
秦川吃了一口咸菜摊摊手道:
“长期?还规律?
菊池阁下,作为一只部队,难道不该有什么条件就吃什么饭吗?
要是让他们形成的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