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哪成?怎么能够让常大处长请我呢!
等回了奉天,理当我安排安排,不仅是常大处长,杨参谋长他们,长也是要去拜拜码头的不是?”
常阴槐听出了秦川的弦外之音,知道他在吉林剿匪发了财,如今这小子能够识趣懂规矩,他也自然乐得多一个朋友不是,毕竟虽然一朝天子一朝臣,可谁让这小子在老老小小面前都有点狗屎运呢!
一个懂人情世故的新贵,是绝对比郭鬼子那样的扶龙派是要好相处得多的。
秦川都主动靠拢一步了,他也就仗着资历和职位,顺手拍了拍秦川的肩膀道:
“秦老弟是会做人的,回头我怎么都得在杨督办他们那里好好夸夸秦老弟。
我们班,不怕小张司令羽翼渐丰,就怕个个都是他郭鬼子那种茅坑里的石头啊。
如今看来,秦老弟能得大帅和司令的器重,这人品那真是没得说的!”
秦川瞥了一眼抱着一个中年妇女转圈圈的郭鬼子,满是鄙夷的撇嘴道:
“常老哥,看不起老弟可以,可你不能拿我和这种货色来比较啊!”
常阴槐一听秦川这么不客气,顿时哈哈大笑道:
“老弟,有意思,你真有意思,就凭这句话,我自罚一杯!
你这个老弟,我们认了!”
秦川举杯和他碰了碰,陪他喝了一杯道:
“那以后可得承蒙老哥们多多照拂了!”
“自家弟兄,说的哪里话!”
秦川的抬举,已经让他常阴槐有些飘飘然了,他一直以来的高位拿捏,让他已经忘了,自己此刻拍着的年轻人,已经是一个奉系少壮实权派骑兵少将旅长了!
军法处再牛,又怎么能和手握六千精锐骑兵的实权旅长比呢!
只是秦川不计较,那一切看的才那么自然和谐些罢了。
二人交谈了一会儿,便又各自端着酒杯去联络各自的交情去了。
另一边,谷大家的欲情故纵,已经让面前年轻的司令下定决心无论如何都要尝尝眼前的诱人的沟子。
虽然自己年轻,可并不代表自己一无所知,只是这种猫捉老鼠的游戏,好奇的它终究是猫!
谷大家再怎么装清高,归根结底她永远只能是那只杰瑞,而手握整个关外未来的年轻男人,他永远有猫的实力。
所以直到现在,他才觉得秦川今晚的安排最有意思的就是这场邂逅。
至于什么打牌输了好几万,他张司令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而眼前的女人,明知她是就是梨园的一个花瓶,是颗毒药,可他总觉得自己有自信,有能力去把玩于股掌之间。
或许这就是得不到的终究在骚动,而绝大多数男人都会不自觉的对身边不可控的事物产生一种尽在掌握的错觉。
秦川看到这一幕,也不得不感慨,捞女的手段,果然不是一代练成的,这特么完全就是完美继承的!
当初自己以一个粗汉形象出现,她谷大家二话不说就坦诚相见,如今换成了多金有权贵的小张司令。
她反而高冷得像冰山的雪莲花。
这见机行事的本事,远不是后世的茶茶们可比的。
不过这也在情理之中,毕竟不管论时代背景还是攻略对象,她谷大家玩的,都是祖奶奶级别的茶艺。
这手段和心思高明些也符合这残酷的背景不是。
只是眼看自家少帅都开始暗示副官实在不行就来上道具的猴急样,完全就是自以为尽在掌握,旁观者小丑一个的滑稽场面。
也只能拂面暗谈自家少帅自求多福吧。
“秦桑,你对谷大家很上心?”
就在秦川内心戏都成精的时候,菊池武夫那讨厌的日本腔打断了秦川的独角戏。
秦川握拳咬牙叹了一口气,这才硬挤出一批丝笑容道:
“菊池阁下,怎么,这么多美人,就没一个能入你的法眼?”
菊池武夫苦笑一声,摊摊手指了指和小张司令玩心理博弈的谷大家道:
“郎有心,奈何妾无意,这不,看看你们小张司令!”
秦川看着他吃味儿的模样,总算是真心的笑了笑道:
“自古欢场如战场,菊池阁下贵气文雅确实不错,可却少了些男人的英武阳刚,这攻陷女墙,就得入我家少帅这般,先有勇敢冲锋,才有枪炮齐鸣的机会不是?”
菊池武夫看了一眼秦川,又看了一眼不远处的谷张二人,勾了勾嘴角很是不服道:
“秦桑是觉得你家长官有把握?”
“想摘桃子,总得勇于攀登。有吃蜜的决心,就不会怕蜜蜂蛰!
所以我觉得这事儿吧,还真稳了。”
菊池武夫是见识过谷大家的好冷的,在他以他们贵族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