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这个学生,好像有了自己的思想,以往都是自己怎么教,他基本就是怎么学的,可今天,他开始明着敲打自己了。
这是一个很不好的信号,他自以为的可以靠自己的理念影响这个年轻的权贵,继而完成自己认为的改革胜利。
可今天的事情,让他动摇了,虽然手上的麻将一块一块的垒起又一块一块的打出去,可他满脑子都是对现实的怀疑和对未来的恐惧。
菊池武夫虽然不惧他小张什么,可秦川的话,却给他敲响了警钟,别说整个华夏,就是这关外,就有如此身居高位的年轻人清晰的洞穿历史和时局的本质。
就目前来看,现在的少帅显然是有这方面的倾向的。
他老子就已经让日本人头疼了,如果再成长起一个觉醒民族独立意识的接班人,那关东军在关外的合法性将遥遥无期!
就更别说日本对整个华夏的侵蚀了。
窥一斑而知全豹,看来这个秦川留不得了,小张的执政观念也必须尽快纠正,要让日本强大到不可抵抗的印象深入人心!
由于牌桌上两家分心走神,短短一个小时,硬是让秦川和韩麟春这老小狐狸各赢了三四万!
看着秦川借给自己的三万都输了个干净,郭茂宸这才恍然惊醒,自己不过是摸了几把,整整三万就没了!
无奈苦笑一声道:
“诸位,今晚手气实在不好,郭某已经输无可输,实在抱歉了。”
菊池武夫一晚上输了五六万,自然也不想再打,于是顺着话道:
“韩将军,秦旅长,斯密玛塞!我滴也输完了,要不今天就打到这里吧。
我们,改天再约?”
韩麟春只是陪着少帅过来助威得,这里是秦川组的局儿,他也不会给小辈作主,只是笑着看着秦川不语。
秦川把牌一推,今晚自己已经赢了六七万,是差不多该收手了,于是笑道:
“那我们就打到这儿?那边的舞池可空得很呀,我们去活动活动?”
“我看行!”
韩麟春赢了五六万,兴致勃勃的搓了搓手道。
菊池武夫终于摆脱了这一老一少两只狐狸的吸血,跳舞他总不至于跳没几大万不是,于是拍手道:
“嗦嘎,跳舞什么滴,我滴,最喜欢了!”
郭茂宸再不爽,可这面子还是要维护,于是起身道:
“恭敬不如从命!”
小张司令自然乐得自己麾下和气一片,双手插兜,拐着二流子步伐就一起进了鱼池。
在舞池周围扫了一圈,除了角落沙发上的一个知性女人,其余竟无一人入他的法眼。
可是看到菊池武夫已经伸手邀请,原本那点兴趣,顿时也没了一半。
可是等他看到菊池武夫十分狼狈的吃了闭门羹,顿时那股好奇和猎手的欲望便支配了躁动的身体。
对于这种的舞会来说,都是一群大男人,秦一般谁逮着舞伴,基本就可以确定今晚那个舞伴就是谁的狼口美色。
别扯什么高雅,更别装什么富贵堂皇,舞会的本质就是个合法放纵的幌子,任何时代都一样,越是有身份的,越是地位高的,就越喜欢找个冠冕堂皇的理由和借口,来为自己的私欲合法化。
而秦川既然安排了舞会,那舞伴什么的,自然就得有这个觉悟,而那女子既然拒绝了作为鬼子贵族的菊池武官,不管是她钓鱼也好,故作清高也罢。
男人嘛,尝的就是稀奇,图的就是得不到!
他小张司令自然也不例外。
秦川看着他家少帅摇着尾巴就朝谷大家过去了,也不得不佩服这娘们装起来还真有几分高冷御姐的范!
一边物色自己的舞伴,一边暗自对着奉天的大少奶奶道:
“我的姑奶奶唉,我只能帮你这么多了,作为年轻气盛的小伙子,我能给你捆在一个女人身上,总比他出去胡搞瞎搞来的安全些不是。
毕竟自己这个带刀侍卫都以身试毒了,我也只能帮你大少奶奶到这一步了。”
“秦旅长,怎么不去跳舞,难道你忘了给自己准备舞伴?”
就在秦川神神叨叨之际,身边传来一道带着一道猥琐又阴鸷的男声。
回头一看,特奶奶的,原来的从奉天赶过来的常阴槐常军法处长。
秦川看到他的一瞬间,就想到了他家的五夫人居然和吴大疤拉那丑夫居然有一腿,顿时就觉得他在阴鸷的声音,都不如那青青草原让人舒服。
秦川主动伸手和他握了握手苦笑一声道:
“我的常大处长唉,今晚是我负责的局儿,要是我都去斯混了,万一有个意外什么的,怠慢了哪位大佬,都是我秦川的罪过不是?
常大处长一路风尘,秦川本该给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