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保治太郎和图卡图娜二人都是商人,能花钱解决的问题,它就不是问题,在他们看来,战争的目的不就是为了利益嘛,能够在生意场上解决的利益,为什么非要血腥的靠暴力解决呢。
一顿西餐,秦川吃出了两层干股,至于地头蛇们以后在铁路沿线干什么,关他屁事,他本来就是奉命在这哈城借鸡生蛋罢了。
中东铁路他老张家都搞不定的事,真闹僵起来,他一个小营长除了放两枪之外,还能干什么?
如今一个月七八万大洋到手,比特么地主老财还阔绰,论发财,还特么得走偏门。
回到临江路营指挥部,看着江对岸的索菲亚大教堂,秦川拿着手里的支票这才琢磨出味儿来道:
“特奶奶的,靠剥削自己人能赚几个钱,发财还特么得是洋人。
他老张为了两三百万日元,就不得不受日本人拿捏。
可日本人,苏俄人光靠向内地走私,一个月起码得近百万。
根我们说什么一个月三四十万,要是他们只走私这么点,凭什么敢每个月张口就拿十多万大洋疏通关系!
看来以后少不了要和这帮家伙打交道了!”
一旁的陈慕白看着秦川手里那白纸黑字写着的八万现金支票,也不由心中一颤道:
“当家的,那这铁路我们是让还是不让?”
秦川冷笑道:
“让,当然得让,不过靠别人不如靠自己。
列强商人能在这片土地上发财,那我们就能!
他们不是喜欢走私商品来赚我们老百姓的钱嘛,那我们为什么不可以?
慕白,回头你让人去打听打听,黑市上,洋人们都卖些什么,又收购些什么。
你给我留意一下,我们也得做生意,成立一个自己的商行,我们是军人,想做大,没有自己的白手套是不行的。
少帅的意思很明白,我们这支骑兵规模不得低于五千。
可钱的事却只字不提,考验我们的时候,才刚刚开始啊!”
“啊!骑兵不比普通步兵,光战马就不是一般人能养得起的。
这光想要部队,却不谈钱,天下哪有这样的道理?”
陈慕白很是郁闷。
秦川却笑道:
“不然你以为我们凭什么如此自由?
你记住了,我们是军队,如果上级表现出放任不管,那就代表着有些他不好办的事,需要我们来办了。
他堂堂一个剿总司令,总不能自己亲自下场来操持从这里哪里挪点黑钱来给自己养私兵吧?
他叫我一声表哥,可不是哪个便宜女人的羁绊,而是他想要一个能够替他解决问题的亲信。
成年人的世界,都是利益捆绑的关系。
他老张家知道我没背景,也想上位,所以才会找个理由给我一个成长的机会。
对于他们来说,这是最便宜的养士之道。
如果我是个人才,能够给他们壮大力量,替他们解决问题。
那这个便宜表哥的关系他们就坐实,从此以后我和我这支队伍就彻底打上他老张家的印记,随他老张家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毕竟他们啥也不用额外付出,就白捞一个兵强马壮的骑兵旅。
可如果我是块朽木不可雕,什么都等着他老张家拨钱出面替我解决问题,那哪怕我表现得再忠诚,他们都会毫不犹豫的一脚踢开我。
毕竟要是什么都要他老张家出钱出力,那他们为什么不自己搞?
反而凭白让自己多一个废物表哥做累赘!
他张大帅的人情世故,可不只是他对别人的人情世故,而是我们这些希望靠着他这颗大树成长的人懂不懂人情世故。
在名利场滚到他老张家的地位,人家施舍一个馒头,要收回的可是一条可以替他们填线的炮灰命。
甩一个便宜表哥的噱头出来,要是不能给他拉起一支足够份量的队伍,他老张就会教你,什么叫翻脸无情!
慕白啊,人家不怕我们胆子大,更不怕我们心狠手辣。
就怕我们是群废物啊!
这个世道,人如果成了废物,哪怕是去当汉奸,别人都不屑一文不值得你!”
陈慕白一怔,读了这么多书,还从来没有哪个先生教过这样的道理。
都说玉不琢不成器,可没没人告诉他,这个世道是这么一个琢法啊。
看着秦川那一脸的阳光刚毅,可谁知道他心里藏了多少弯弯绕?
苦笑一声,叹息道:
“当家的,看来死读书是没用的,这江湖是滩烂泥,庙堂是潭染缸,还得学啊!”
秦川拍着他的肩膀哈哈笑道:
“怕个球!
慕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