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仅不过十来秒,接连十数发150重型迫击炮弹就落在了门楼区域。
骑兵营的重机枪和迫击炮紧追着秦川不断打出的信号弹,一路追着震三江等人火力全开。
原本不过几十户的屯子,突然挤进三四千人,说句难听的,炮弹就是铁疙瘩随便砸,也能砸到人。
更何况十数门开花弹的威力都不小,朵朵烈焰之花下,无不倒下一片又一片土匪。
反而是那些被土匪当成人质肉票关进地窖的居民得以保全。
震三江也被炮弹的弹片削掉了好大一块头皮。
捂着早已血肉模糊的脑袋,震三江这回是真的怂了,毕竟江湖名声再大,也大不过滚烫的炮弹不是。
待自己躲到了相对安全的地方后,这才回头扯着嗓子对着土匪喽啰们喊道:
“小的们,风紧,扯呼!”
刷刷刷……
一句扯呼,可以说是直接把所有土匪最后的胆气都给扯呼完了。
原本还不知道该如何应对炮击的土匪们,二话不说就扔了手中的烧火棍各自逃窜。
一群本就是庄稼汉,小商小贩出身的土匪喽啰,哪里知道该怎么避炮,除了没头苍蝇似的跟着大多数人跑,脑子里压根就没有任何其他保命的手段。
仅仅十数门迫击炮,硬是打出了大决战的最后胜利的气势。
土匪群从垮塌的北墙而出,结果又遇到提前在这里建设好的重机枪。
跑的最快的,结果反而成了最先倒下的炮灰。
匪群见北边有埋伏,如同没头的鸭群一般,拐弯就往东边的松花江赶去。
而秦川正好发挥骑兵的优势,一路围追而上。
短短不到半个小时,三千五百土匪,最终只有不到两千人逃到了江边,剩余的一千五百人,仅仅只有五六百土匪趴地被俘,其余的八九百土匪,已经成了这场剿匪斗争中最大的炮灰群体。
秦川没有时间管那些被俘的土匪,领着四五百骑兵,一路将两千土匪群围在了不到一平方里的狭小江边。
震三江,曾高士等土匪头目炮头倒是早带着亲信上船顺江而下,可绝大多数土匪,反而由于没有足够的时间上船,在前有大江横陈,后有骑兵追击的窘迫中,直接被挤进了江中!
幸运的还能爬上船,不幸的直接被江水卷入江中。
眼看骑兵马上就要追到,船上的土匪再也顾不上岸上的土匪,纷纷撑出长杆合力将匪船推离岸边,直接顺流往下游而去。
等秦川带着骑兵赶到,除了岸边几百土匪跪了一地,哪里还有土匪头子的影子。
不过上面让他拖住土匪劫掠的步伐,他歪打正着不仅解决了松嫩平原的安稳问题,还彻底重创了土匪的主力群体。
江边俘虏四五百,加上土匪出逃中又收编五六百,近千匪众已经在秦川手中,加上被炮击,被枪杀以及落江生死难料的过千土匪,他震三江带出来3500人,如今灰溜溜带着逃走的只有千余人,其余的不是大难临头各自飞,就是默默的装起了良民,早特么藏起来企图等风声过了之后再回去过自己的日子。
松嫩平原无忧,秦川又收获了上千人,加上震三江走得太急,一路劫掠而来的粮食,金银,贵重物品加起来价值不下10万银元之数。
对于追击土匪,秦川已经没有半点兴趣了。
哪怕知道合江寨里可能拥有更多的财物。
可木秀于林,风必摧之,马俊于群,人必骑之。
他想要达到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如果他一个人就把剿匪所有的红利都吃干抹净了,别说其他兄弟部队要仇视针对于他,恐怕奉天里的大人物们,也会把这个展露头角却不懂雨露均沾的家伙给按死在萌芽中。
秦川如今手上已经拥有上千战马骑兵,步兵也一下子收拢了近两千人。
不管在哪里,都已经是一个妥妥的团级规模了。
由于此战兵贵神速,土匪又崩得太快,在信息差上就给秦川创造出了很大的操作空间。
给联合剿总司令部发去骑兵营重创震三江主力,骑兵营损失惨重,暂时需要吸纳收编土匪恢复战斗力的请求后。
小张司令一看只有不过一千余众的残余土匪了,秦川和骑兵营已经把大头都搞定了。
他此刻说自己无力再战,吃不下最后的围剿盘踞十数年的土匪老窝。
这特么不就是在给自己让利,给二六两旅和其他警备团让出分一杯羹的伟大情怀嘛。
于是少帅大手一挥,直接同意秦川带着他收编而来的骑兵营前往哈尔滨休整协防。
秦川正愁没有消化好时机,结果少帅这一封电报,直接让他名正言顺的跑到后方休整壮大力量。
只能说他小张司令是懂人情世故的,秦川把最苦最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