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从与不从,哪能由着你!
    5月12日,大军仅仅封锁大江不过数日,三股土匪便再也坐不住了。

    整个合江寨的土匪不同于关外的其他响马,别的关外土匪,不是骑马的就是跑路的,起码算得上是群陆匪。

    可震三江从起势发家就是靠的这关外的大江大河,从放排到劫货,无一不是在江河上讨饭吃。

    这也导致了在集体旱鸭子的北方关外,他合江寨成了北方难得的水匪。

    原本不管是小兴安岭还是张广才岭的土匪只要有松花江,嫩江,牡丹江这些难得的水网作为联动脉络。别说一两万剿匪官军,就是再来一两万不善水工的,也是白费。

    可这些剿匪官兵显然不走寻常路。

    一来就按秦川提供的情报,大势召集铁匠打出数十条数百米长的铁索横江,将松花江,牡丹江,嫩江各重要,险要的合流口,共联江断进行封锁。

    大军压根不漫山遍野的来搞什么地毯式剿匪。

    对于这种大股兵力的土匪,卡住补给,卡住联络,卡住交通,基本就赢了一半。

    二六两旅和四个地方守备团,直接报团扼守重要节点。

    既做到了封锁整个合江匪区的外部通道,也切割了内部区域。

    你合江寨不是将六千人分成三股两千余人的匪流扼制三处险地吗。

    那我同样以团为单位,以四个地方团八千多人切断江河谷岭,各自报团也是两千多人。

    再用二六两旅的六个团为紧箍咒,直接把三股土匪的外部通道封得死死的,你不是防止我集中兵力剿灭你吗,现在我就不剿你,直接把你困死在这啥也没有的深山老林。

    让你看着北边的三江平原,南边的松嫩平原粮丰物广,就是一颗粮食都落不到你手里!

    震三江自然也看明白了这一点。

    为了破局,他不得不派出亲信走那些绝岭小道,绕开官军的封锁区,去联系自己的两个堂弟。

    他现在已经是进退两难了,要么搏一搏,单车变摩托,要么就这样坐困巢穴,任由官兵将自己耗死在弹尽粮绝中!

    可秦川作为整个封锁区的机动力量,自然知道土匪们想联动就必须得靠实物联系。

    而那些大兵团封锁不到的绝岭深谷,就成了他切断土匪之间最后一丝联络的可能性。

    直到五月底,震三江一连抛了十几波亲信联络喽啰,都有去无回。

    寨中匪粮已经供不起两千多匪众支撑多少时日了。

    他合江寨都如此,就更别说盘踞在小兴安岭南麓和张广北麓的两股临时分兵了。

    曾高杰作为小兴安岭南麓匪众的头目,也是合江寨的二当家,他的匪寨里粮食已经见空,他万万没想到这回这股官军宁愿从哈尔滨,从长春调粮,也要把他们活活困死在这深山老林里。

    他们不是没有想过派人上山打猎,可是出去的人才响枪,就必然会被游离在整个封锁区的骑兵营给一锅端。

    导致土匪里的好猎手们好不容易打到头熊,麋鹿啥的,结果全便宜了他秦川。

    而且这些枪法好的猎手还直接被他俘虏收编。

    听说就这半个月,他秦川就在骑兵营里靠抓出来给土匪打猎的猎手组建了一个神枪手排。

    曾高杰迟迟得不到堂哥曾江豪,堂弟曾高士的联动,看着已经见底的粮仓,无奈决定放手一搏,直接带队冲击山下封锁松花江的吉林守备团。

    可他作为匪首,当然可以吃得饱饱的有力气谋划作战,下面的小喽啰们早特么喝了好几天的稀粥,哪里还有旺盛的精力和给他冲击吉林守备团。

    结果不出意外,一个碰面,就被吉林守备团打了个人仰船翻。

    秦川抓住机会,凭借骑兵的快速机动能力,率领着六七百骑兵就是咬住曾高杰的败匪不放。

    一路追到他盘踞的南麓山谷,光抓跟不上跑岔气的土匪喽啰就不下三四百众。

    当曾高杰正鼓励着土匪们马上就回到匪寨时,结果一转身就看到南麓匪寨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被秦川的骑兵营夺了去。

    高高的寨墙上,插的全是奉军的军旗!

    见一股骑兵勒马横道,仿佛就是在等他们回来一般,曾高杰就知道自己恐怕是今天要趟一趟生死道了。

    这边暗示心腹赶紧去准备提前藏起来的排筏,一边上前给弟兄们拖延时间道:

    “敢问对面的可是前锋营的秦营长?”

    “正是本官!怎么,曾二当家的可是要缴械从良?”

    秦川远远的答道。

    曾高杰虽然恨此人恨得牙痒痒,可为了搏一搏,给自己和弟兄们争取一个回到合江寨的机会,于是刻意提高声音麻痹秦川道

    “呵呵,秦营长,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嘛。

    我们耗又耗不过官兵,打又打不赢,这不好不容易逃回来,家还被你给端了。

    不从良又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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