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令官阁下,关东军什么时候需要给他人交代?!”
少帅抬手扭了扭鼻子道:
“在关外,我奉军才是这片土地唯一合法的军事武装,我们有权利要求客居这片土地的任何武装给我奉系一个交代。
关东军如果不给,那我想老毛子们很愿意给!
奉天有令,剿匪关乎关外稳定,我奉系将会不惜一切代价维护关外稳定,如果山不向我走来,我便向山走去。
关东军这座大山不青睐于我,那不是还有苏俄远东军团这座大山可以眉眼弯弯嘛!
菊池阁下,他秦营长是我老张家的军官,他的前途还轮不到日本人来给他盖棺定论。
更何况他是英雄,英雄是不应该被针对的!
更何况他是我和大帅同时点的将,不尊重他,就是不尊重大帅和我!
菊池阁下,你说你有没有义务给我们一个交代!”
菊池武夫面色一僵,他没有想到这个年轻的司令居然会为了一个中低级军官,直接把矛头指向他。
或许这就是一个纸上谈兵久了的外交官的通病,他们永远把外交关系看得太重。
对于老张家来说,他永远都不会懂什么叫与其让你尊重我,不如我逼你尊重我!
而逼你是需要实力的,是需要我掌握着能够让你忌惮的事物的。
而秦川和他的骑兵营,已经用事实证明了,他们这个营,是有能力全歼同等规模的日军的实力的。
在紧要关头,就是这样的一个营,是绝对有为他老张家争取一线生机的底牌!
也可以在进逼中让奉系有拿得出手的硬茬!
虽然关外讲平衡,可没有硬骨头让你忌惮,你凭什么愿意和我保持平衡?
看着年轻司令官的步步紧逼,菊池武夫深知此刻的日本还没有做好在关外和奉系翻脸的准备的,也没有把握彻底拿下奉军的威胁的。
最终苦笑一声,摊摊手换了一副笑容道:
“既然老帅和司令官都需要菊池给你们去争一个交代,菊池拿了你们家的钱,当然有义务为雇主一个满意的答复的。
只是春田君毕竟是我关东军的宪兵队长,如果可以的话,还希望司令官让秦营长将春田太郎和宪兵小队交给我日本方,由我们自己给他作出处罚。
不知司令官阁下认为如何?”
少帅当然知道自己不可能在明面上拿日本人怎么样。
更何况剿匪还要继续,秦川已经替自己敲打过了日本人,已经让日本人知道自己的奉军是不好惹的。
目前来说,能够做到这一步,已经够了,于是挥挥手道:
“秦川,将春田太郎等人交给菊池阁下吧,他们自己的事,他们自己处理。
骑兵营辛苦了,所有官兵,赏银三块,阵亡将士,单独额外补贴大洋十块,负伤官兵,加赏三块!
你,指挥有方,用兵有度,提为中校加强骑兵营营长,铨叙骑兵少校军衔。赏银三百!
再接再厉!”
“卑职谢少帅栽培,替弟兄们谢少帅赏!”
秦川立正行礼道。
少帅笑着摆手道:
“告诉弟兄们,赏银我们从来就不缺,就缺能够拿赏的弟兄们!
我看好你,更看好你们!
去吧!”
“是!”
…………
将春田太郎和早就饿得无精打采的宪兵小队交给菊池武夫指定过来的人后,秦川这才集结部队将刚送过来的赏钱当面发赏。
顿时引得周围旁观的主力步兵们好一阵羡慕。
可是当他们看到骑兵营抬出百多具只能领抚恤金的遗体时,又不得不收起自己的羡慕。
毕竟没有谁会希望自己这样拿赏钱。
第二天,才整训嘉赏完的骑兵营,便接到了联合剿总司令部司令长官的命令,要求他们作为机动力量防止小兴安岭方向和张广山区的两股土匪对大部队围剿合江寨进行掎角联动骚扰。
而二六两旅主力和从吉林,松江,合江调度过来的地方守军则先行一个一个的拔掉一股顽匪。
二六两旅本就是奉军主力部队中打造的样板部队,两个旅合兵已经差不多接近一万人,再加上就近调动四省地方守备团共计八千余人。
他小张司令一口气指挥超过一万八千人的部队对只有区区两千匪寇的合江寨地区进行清剿,原本是绝对压制的。
可由于合江寨地处松江,牡丹江支流地带,河网溪流纵横,地势复杂多变。
反而让近两万人的主力部队丢进去后,硬是有些捉襟见肘的感觉。
剿匪主力不习惯这种地区剿匪,他震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