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大疤拉连连磕碜道谢。
李苟一脸嫌弃的随便捡了根棍子递过去道:
“自己扶着过来!”
吴大疤拉拉住棍子,一边往岸上爬,一边说讨喜话道:
“谢小爷,小爷心善慈悲,还请拉我一把!”
李苟虽然仍旧嫌弃,但还是握紧了棍子一把将他给拉上了岸。
回到街上,随便敲开一家裁缝铺,花了两块大洋给吴大疤拉换了一身干净棉服后,秦川这才拉着已经咳嗽连连的吴大疤拉回了牡丹酒楼。
让掌柜的随便给他要了两副药,便把他交给了两个骑兵看管。
回到房间,独自拿着牡丹江市地图把江心岛的位置标了出来,接着又拿了张白纸照着地图上的江心岛地形图将吴大疤拉交代的合江寨简易地图给誊录了下来后,这才叫来通讯兵道:
“打开电台,给司令部发电,我部已经抵达牡丹江地区,经过数日排查,我部现已探明土匪震三江之流之藏身之处。
震三江,原名曾江豪,聚惯匪千余常驻牡丹江中流之江心岛,流匪3000-5000余众,平时为民聚时为匪。
江心岛易守难攻,非正规主力万余众不得破。
上流湍流击石,高耸破江而兵不得入。
下游虽平流合江,然合江寨已盘踞十数载,防备完善,寨内长短枪支常备数千支,轻火力六十余挺,不弱余一个正规团级火力。
本部兵马虽以抵达松江,然既无坚船利炮,亦无浅水冲舟,全营轻火力不过三十余挺,虽有数门马载小口径迫击火炮,奈何江宽缓滩超过数百米,无力正面强攻。
请少帅务必急援牡丹,迟恐生变,急急急!
职下二旅骑兵营营长秦川!
23年3月23日”
通讯兵快速记录密译后,打开电台就滴滴滴滴的发起电报来。
等了良久,才收到小张司令回电,李苟接过通讯兵才译出来的电文看了半天才尴尬道:
“那,那个当家的,我,我好像认,认不全……”
“…………”
秦川和通讯兵顿时无语的看着他,李苟尴尬的将电文还给通讯兵道:
“那个,还是你给营长念吧。”
通讯兵无奈的接过电报道:
“来电司令部已收到,传呈司令官钧鉴后,司令官指示如下:
一,骑兵营转驻牡丹江市,控制牡丹江市区维稳,联合地方政府官员,提前筹备二六两旅之未来3月粮草用度,相关军费已从奉天财政厅直拨牡丹江市府。
二,暂停骑兵营之主力进剿任务,本部于长白山仍旧未发现狡匪谢文东及其匪众,预计4月前无法大规模移师北上。
三,既闻匪众构成复杂,上命你部,着即展开敲山震虎行动,许你部发挥骑兵机动之特长能力,在牡丹全境风声鹤唳。
除逼迫匪众提前聚集便于大军抵达围剿外,更有迫使本性纯良受蛊之辈自主从良,免生大举屠戮之事发生。
吉林剿匪总司令特批,秦川及骑兵营剿匪有功,先锋有利,特许你部根据自身需求酌情调整编制需求之便宜权力。
此令,吉林剿总司令部
23年3月23日”
“哈哈,特奶奶的,孙猴子的紧箍咒总算是熬出了头。
以后的我们,这才算是天高任鸟飞了!”
听完通讯兵读完回电,秦川顿时便哈哈大笑起来。
第二天,找来酒楼大掌柜,和他说了自己有意在牡丹地区收购优等马匹的意思后,掌柜的一脸纠结道:
“军爷,渠道我倒是能替你找,可不是我不想帮忙,而是这马,它来路有点不明不白,就是不知道军爷是否有胆量收!
若是军爷敢接那烫手山芋,价格上,反而可以让军爷占个大便宜。”
秦川抬了抬眉头,又皱眉道:
“不会是抢来的吧?”
掌柜的尴尬一笑道:
“军爷还真是一点就通,这是佳木斯那边的绿林劫了日本人的军马场,由于都有印记,加上全是东洋大马,一直没有人敢接手,一路辗转到了牡丹江,如果再没有人接手,恐怕过几天就只能绕道走老林子继续南下了。”
秦川眼睛一亮,顿时来了兴趣道:
“不知作价几格,规模又有多大?”
掌柜的见有戏,顿时殷勤道:
“价格真不高,普通蒙古马,如今在关外好歹也是30-60块银元,至于改良战马和东洋马,价格则飙升到80-150块银元不等。
可这批黑市东洋战马,规模有280余匹,别人作价仅仅70块,我们中间人过三道手,一匹额外附加3块大洋。
军爷,您都是替帅府办差的,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