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心不足蛇吞象,别说一万二,你看看你们整个合江寨,就他震三江值一万二吗?
吴大疤拉,我既然来了,你觉得我只有你一个小卡拉咪可用是吗?
关外可用之人太多了,别给脸不要脸,你以为江湖赖皮那一套对我有用吗?”
吴大疤拉索性摆烂道:
“要钱没有,要命一条,秦小哥。大家都是混日子的,没有钱,请给你办差?没有重赏,谁会背叛道义?
我吴大疤拉或许是个赌徒混蛋,但是你吓唬不住我的!”
啪!
秦川拿起一碗油泼宽面就拍在了吴大疤拉头上,不等周围人惊呼,秦川便笑着主动解释道:
“诸位莫慌,这家伙借了我一千大洋说是去救急,结果却钻进赌场输了个精光!
我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这不,好不容易才在这赌场外把这家伙给逮到。”
“原来这样,这种人活该!”
“就是,这种混账就该收拾!”
“…………”
周围的舆论,瞬间就被秦川掌控,秦川不给吴大疤拉反抗的机会,一把掐住他的脖子锁死就拖下了桌道:
“走,我给你在牡丹江里清醒清醒,我看你就是赌鬼上身了,如今冰雪融化,正是给你洗洗一身晦气的好时节!”
说完就拍了一个大洋在桌上道:
“老板,面前,剩下的当赔你的碗!”
秦川和李苟二人一左一右,在夜色中夹着满头是血的吴大疤拉往牡丹江边而去。
被拍了脑袋的吴大疤拉还没有从疼痛和懵逼中回过神来,就被秦川二人直接‘噗通’一声扔进了水里。
直到这个时候,秦川才摸出枪来对着在水中挣扎的吴大疤拉道:
“吴炮头,你说我要是现在在你身上钻个窟窿眼,你说你到底是先被冻死还是先被疼死?
或者说你猜是你的血先流干还是冰水先冻住你的枪口?”
吴大疤拉本就穿着厚实的棉衣皮袄,结果这一落水,身上瞬间犹如被套上了几十上百斤的枷锁。
一边奋力挣扎,一边恐惧道:
“秦小哥,不!秦爷!秦爷!
放过我,我不想死,这牡丹江会淹死我的!
我不要钱了,我服你,我真的服你了,拉我上去,求你了,我什么都告诉你,你要我怎么样,我就怎么样!
真的,我不要钱,我要命!”
秦川却不急不缓的点了一支烟蹲下来道:
“那我问你,震三江平时在什么地方落脚,手下人马又有多少人,多少枪,这些年收获财富几何?
他有没有什么可以拿捏的软肋,大部队剿他需要怎么做才能把伤亡降到最低,有没有可能单兵出击,对他进行斩首行动?”
“…………”
听着秦川一开口就是一连串的问题,在水中早就冻得瑟瑟发抖的吴大疤拉哆嗦道:
“我知道,我知道,秦爷,你先拉我上来再说好不好!”
谁知秦川却仍旧摇头道:
“先回答问题,我满意了,自然拉你上来,我不满意,我还是得赏你几颗花生米的!”
吴大疤拉在齐胸的冰水中好不容易站稳步伐,搓着手打着哆嗦道:
“震三江,本名曾江豪,以前跟着家里在黑龙江,松花江上放排,后来家族和当地匪帮因为过路费的事起了冲突,家中男丁损失惨重。
为了复仇,他作为族中长房长孙,便带着剩余的叔伯兄弟灭了别人满门,结果得罪了更多的人,于是才不得不辗转黑龙江,松花江,牡丹江上干起了半匪半帮的行当。
时间长了,于是得了个震三江的名头。
辗转多年,倒是收了不少帮众,光合江寨的长驻帮众就不下千人,还有很多平时在家正常过日子,遇到大的盘口或者生意时,便抄家伙一起上。
具体多少我真不清楚,大概有个两三千号吧。
上次火烧吉林府,要不是不熟悉那边的情况和江上弟兄对陆上响马不擅长,还真不会和杜子藤,谢文东之流合作。
这些年来,抢的东西不少,具体多少我虽然深得他信任,但是我真不怎么清楚,但是我知道50万银是怎么都有的!
至于软肋,帮中兄弟都知道,他老曾家的家眷妇幼就是他震三江最大的软肋,不过想拿他的软肋几乎不可能,整个曾家家眷和帮中重要人物家眷几乎都在江心岛上。
江心岛是天然巨石山脉把大江一分为二,整个岛上年纪接近二十公顷,差不多300亩的岛上,四围悬崖峭石都有喽喽把守,七八百口合江寨家眷都在上面,下游岛尾平坦处就是合江寨,平时上千号帮众盘踞那里,想单兵突进或者斩首,基本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