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什么是用得着我吴大疤拉的,不妨直说就是了,不必为了我一个小小的合江寨炮头而做局吧。”
秦川放下冷笑道:
“吴大炮头,江湖朋友都说你最得震三江信任,不管是平日情报往来,还是寨中急需之物,一应是你吴大炮头在外奔波。
剿匪都这么久了,想必你们当家的也有所准备。
这让我们很为难啊!所以吴大炮头要么还钱,要么为我所用!”
吴大疤拉连犹豫一下都没有就点头道:
“嗨,就这么点事儿,我当什么了不起的大事儿呢,能帮秦小哥,没问题的!”
秦川却冷笑连连道:
“吴大炮头不会把我当三岁小孩吧,你觉得你拿不出让我信服的东西,你今天能糊弄过去?
我要是这么好骗,我用得着花这么多心思陪你弯弯绕?”
“!!!”
吴大疤拉心中一紧,不由试探道:
“秦小哥真是剿匪官军?”
“你觉得呢?”
秦川摸出少校军官证拍在桌面上冷冷道。
吴大疤拉自然不敢去拿过来验证,但是能够对他一个赌鬼如此上心诓自己放下戒心的,恐怕也只有剿匪官军了。
死马当活马医的扒拉了一口油泼宽面后,这才歪嘴道:
“想要从我嘴里套东西,也不是不可以,先别说我钱你的那一千一笔勾销,你还得把你今晚赢的都给我!
没有一万二,我的嘴里说不出什么有价值的真话来。
毕竟震三江可是我的手足兄弟,亲兄难弟!
出卖他,得加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