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家的,那你说我们未来有没有可能可能做这关外的主人?”
秦川自信笑道:
“我们本来就是这片土地的主人,未来这里的主人,是我,是你,是我们的子子孙孙!
今天的关外,虽然由不得你我,可是只要你我敢打敢拼,就得叫这世界换新天!”
李苟憧憬着未来腼腆道:
“当家的,那你说我以后也能不能当个团长旅长将军什么的?”
秦川重重的拍着他的肩膀道:
“苟儿,胆子放大些,区区少将,还不值得你憧憬,只要你肯学,肯干,未来军团司令,一方节制大将,才是你该有的理想!”
李苟不好意思的撞了撞秦川的肩膀,满脸憨笑道:
“当家的,是不是太,太大了些!其实,要是能做个旅长师长啥的,我李苟儿也可以光宗耀祖了!”
秦川没好气道:
“窝囊,你特么要是只能当师长旅长,那我就只能当个军长,你特么咒我做不大不成?
苟儿啊,做人如果没有梦想,与咸鱼又有何区别?”
李苟天真道:
“我爷说,我们老李家别说将军,就是有个保长,乡长都是祖坟冒青烟了。”
秦川翻了翻白眼无语道:
“糊涂,生逢乱世,男儿当立志扶国家于危难,壮民族以微末,热血精干,存救世之志于庙堂!
偌大的国家,辉煌的民族,你不救,我不救,你不救,他不救,那谁来救?
生于安乐,大可死于安乐,可我辈生于忧患,就必不能再死于忧患。
苟儿,做响马终究只是无奈之举,做天下的大英雄,方为男儿本色!”
李苟一怔,看着秦川那自信又强大的目光,心中也不由豪情万丈道:
“当家的,你这么一说,我觉得我也是可以当个响当当的人物的!”
秦川点头道:
“那是当然!”
二人勾肩搭背的走在牡丹江街头,周围的人看着二人似疯癫又似猖獗,也猜不准二人来路,索性纷纷躲开。
花了一天时间,在牡丹江给整个骑兵营采购齐物资后,这才悠悠哉哉的在夜色中往赌场而去。
扔给李苟一袋银元让他随意消遣后,秦川要了一支雪茄就在赌场里转悠起来。
看完二十一点又围观牌九推同对,在一个人气还不错的台子上总算是物色到了自己想要的目标。
人群中,一个疤脸汉子显然输红了眼,手中的筹码早就显得囊中羞涩。
手上指关节的老茧非常年握枪之人是不可能有如此厚实。
后腰间的鼓鼓囊囊,一看就是个双枪客。
兽皮缝制的短打加上遮耳的狼皮围帽,怎么也遮不住脸上的皴口冻疮腮红,可以体现此人常年游游于风寒之中。
在这关外,绝大多数正经人,大冬天的不是在家猫冬就是游走在各大饭局。
谁会不顾风雪常年在外游走呢?
很显然,不是响马探子就是游商。
可谁家正经游商又是携枪带赌,疤痕露于外不耻反嚣张的,也只有背后有强大靠山做备背书,方有如此底气。
而秦川之所以来牡丹江市,除了完成对张家大少奶奶的承诺外,更多的,还有自己这个前路先锋官的收集剿匪情报职责!
而眼前这种别人都不敢轻易招惹的人,就是自己需要花心思的角色。
看着他赌掉手中的最后一个银元,秦啊这才挤了进去将一摞银元拍在桌面上道:
“堂官,入个伙,麻烦给张椅子。”
荷官看了一眼差不多二三十块银元的份量,这才笑着道:
“客官,扎金花加座底金不得低于50大洋。”
秦川冷笑着又掏出两筒红色彩纸包裹好的大洋拍在桌面上道:
“狗眼看人低的玩意儿,现在呢?”
荷官习以为常的一笑,接着就对着已经输光最后一个银元的疤脸汉子道:
“这位爷,如果你没有新的赌资入场的话,我们就得请你让座了,毕竟台面就这么大,桌上的都是爷,谁都只想和有钱的赌不是?
烦请见谅了!”
疤脸汉子脸色一红,不由嚷嚷道:
“兔崽子,爷什么时候赌品差过?拿你们的花账来,再给我记100大洋!”
荷官为难道:
“吴爷,你已经在我们这儿借了300大洋了……”
疤脸眼睛一瞪,怒声道:
“咋滴,在你们春胜赌坊,我们合江寨连300块都拿不到?
还是说怕我吴大疤拉还不起?”
荷官礼貌又不失强硬的态度道:
“吴爷,今儿你手气确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