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川一个立正道。
鲍毓麟意外的看了秦川一眼道:
“嗯,他老张家就喜欢这股气!”
…………
二人一路打马下山,一直左拐右拐的在林海雪原中穿梭,直到碰到少帅的主力部队。
鲍毓麟扬鞭止住部队,这才让秦川稳住骑兵后,快步打马上前,远远的和小张司令汇报了些什么,接着就见小张司令朝着这边挥了挥手。
秦川立刻打马上前,离小张司令还有两三个马位,便止住胯下战马行礼道:
“报告剿总司令,二旅骑兵营侦察排排长奉命完成剿匪前沿探索任务,现已拿下独龙寨,活捉匪首杜子藤,吓跑二匪谢文东。
请指示!”
小张司令扬鞭回了一礼道:
“很好,你们的光荣战绩我已知晓,现在我就阵前火线提拔你为我二旅骑兵营少校营长,诠叙骑兵上尉军衔,一应赏赐,回奉天全面补全!”
“谢少帅栽培!”
秦川直呼少帅称呼朗声谢道。
“…………”
所有人都面面相觑,虽然这是事实,可一般还真没有人敢在正式场合这么称呼。
不过看小张司令那暗爽的劲儿,所有人这才暗骂自己为什么没有拍到这波头茬马屁。
小张司令强压住快要压不住的嘴角,一脸无奈道:
“心里有我就行,不必如此张扬,如今奉天虽然是我父亲住事,可未来的事难说,要是闹了笑话,那不就丢人丢大发了嘛!”
秦川却一脸愣头青的莽撞道:
“什么?
有人敢和我家少帅抢未来的当家位置,特么的是老不死的还是那些什么士官派还是讲武派?
少帅勿忧,我等二六两旅官兵,端得是张家的碗,吃的是张家的饭,拿的是张家的饷,特么的要踢你出局,那我们这些做弟兄的,也只能掀摊子大家都特么别玩了。
大不了这关外又回到响马纵横的时代。
弟兄们就是碎了关外,也要追随少帅把老帅的江山重新打一遍!
想摘老张家的桃子,那首先得问问我们这些当兵的手里的枪答不答应。
老帅讲人情世故,少帅讲尊老爱幼。
可我们这些扛枪的只是粗人,只讲承谁的恩,就为谁卖命!
谁要是不讲规矩,那我们也只能拿枪炮送他一程了!”
小张司令面冷心热的责备道:
“莽夫!
关外讲的是团结,是传承有序,是大家都得好。
整天打打杀杀的成何体统?”
秦川故作委屈低头嘀嘀咕咕道:
“可当兵的一臣不侍二主,要我没主,那不干死他都算我们扛的是卵子!”
“好了好了,不说这个了,前面开路,先去独龙寨,再去松江。
长白,临江一带都已经被封锁,他谢文东只能带着残余退往松江。”
“是!”
秦川一声应答后,就调转马头上前开路。
3月13日,大军在独龙寨周边逗留一日,小张司令并没有给土匪头子杜子藤任何狡辩的机会,只说了一句斩草要除根,就把杜子藤枪毙在了林海雪原。
很显然,他小张司令是知道内情的,此次剿匪,恐怕更多的是为了防范日本人在关外培植的势力威胁到他老张家。
而且连审都不审,显然是不想让某些事情摆弄到台面上来导致一发不可收拾。
秦川当然明白小张司令的心思,之所以选择草草了事,就是不想给日本人任何周旋的余地。
毕竟日本人的军事观察员一旦发现这杜子藤手里还有什么能够威胁到他老张家的,恐怕是绝对不会让他小张司令这么果决的一枪了事的。
至于说明日就拔营往松江而去,不是松江的震三江到了必剿不可的地步,而是杜子藤和他已经给土匪们开了一个不好的头,特么的连吉林市府都敢抢,如果不搞死他。
以后的土匪头子们一旦有点膨胀了就特么敢去抢官府,那还得了。
所以,震三江也好,杜子藤也罢,他们就是整个奉系杀鸡儆猴的那只鸡!
如今关外势力本就错综复杂,如果还要不得不考虑土匪因素,那作为顾全大局上位者的老张家,这位置就坐得实在太憋屈了些!
14日,秦川肩扛两杠一星,正式以骑兵营营长的身份提前开拔。
开拔前,秦川看着为自己敬酒的小张司令,端着酒碗终究还是开口讨权道:
“少帅,昨天和鲍参谋长交接工作后,我们俩一致觉得这二旅的骑兵营是不是可以适当的再规模化一些。
听说六旅的骑兵营营长多少有些认郭总教官而暗讽大帅之某些决策。
少帅,害人之心不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