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连求饶道:
“军爷,我们知道独龙坳有个致命缺点,你,你别杀我们,我,我们就告诉你!”
秦川‘呵呵’冷笑两声道:
“跟我玩心眼子是吧,信不信我掏了你们的心!
你们看到的,我和其他官兵不一样,其他人或许忌惮法律,我不忌惮,他们或许为了维持秩序而行。
我只会为我那点良知而活,要是让良知蒙尘,再好再健全的法律,它算个屁!
你们说,你们要拿什么来让我觉得你们可以活下去?
是继续骗我还是我给你们开肠破肚?”
“不不不,不要!
军爷,我们什么都说,我们全部说!
毒龙坳表面十八道,道道四通八达,其实最终都是要靠北边的老鹰岭或者东边的白马溪这两个地方才能离开这片三不管地带。
只是平时这里太偏,官府一般不会来这些鸟不拉屎的地方,而且东边的白马溪过了白马就是日本人控制半岛地界。
只要有大军扼守此两地,土,土匪群就只能在这片老林子里打转转,而,而且我们知道粮食和财物的储藏地,只要你拍几个精兵过去,就能一把火烧了那个山洞。
没了粮食和钱财,他们抵抗不了多久,就得向大军主动投降!”
秦川看着倒竹筒的三人,这才鄙夷道:
“纯特么的犟驴,牵着不走,倒是打着倒退。
说,这山上有没有肉票良家女子?一般绑来的都控制在哪里?”
“我们知道,在靠北边的小寨里,整个独龙坳坐东朝西,南北各有断崖,崖上有小寨存放粮食和掳来的女人和肉票啥的。
北边是弟兄们居住的大寨,东头是两个当家的居住区,后山是陡坡,只有两条路一路翻山越岭可以直达白马,西面是开阔地,表面上哪里都可以去,可南边有长白山尾脉峡谷隔绝,除了采药人,一般没人会去那里找死。
你们已经从西边大军压境,那就只剩下北边的老鹰岭一处可以逃往松江地界了。
平时整个大寨主要出行都靠西面的广阔老林子,既可以直接去辽宁,辽北,也可以去吉林。
可现在官军从西边而来,西边的路自然就行不通了,这也是为什么大寨在西边设了重重关卡的原因。”
秦川这回算是问到了具体情报,赶紧让通讯兵快速根据自己草画的图纸汇报给司令部和营部。
同时提出由他们侦察排继续拔除哨卡,为大军压境扫除障碍。而骑兵营立刻分兵绕道往孤鹰岭和白马方向移动,在那里拦截溃逃的土匪和匪首。
而大军则全面封锁整个西部地区,直接将这股土匪全面围剿在这老林子里。
等收到少帅和营长的回复和许可后,秦川带着三个炮头,借用炮头的熟脸一路拔哨灭堡。
到第二天中午,才抵近这所谓的独龙坳匪寨。
隔着一两里地的距离,远远的看着那大山腰的土匪大寨,还别说,真有点稳坐太师椅的意思。
向三个炮头摸清楚了匪寨的具体情况后,又给大部队发了情况说明,得知大军已经行动,先头三个营已经开始进山后,秦川这才盯着匪寨决定先去捞一把。
不然等少帅到了,自己就捞不着了。
挑了一个机灵的老响马弟兄,主要是他会切口,自己这个半路出家的响马哪里懂关外的黑话。
万一遇到点情况岂不是睁眼瞎?
让骑兵把三个炮头控制在一处密林里后,秦川这才舍了战马,和老响马一路往寨子摸了过去。
在北边的山崖下,秦川压低问道:
“老崔,这种情况你们一般怎么上去?”
看着厚厚的积雪和冻得溜滑的山崖壁,老崔摸着脑袋尴尬道:
“当家的,其实这种情况我们也上不去,不然人家也不用在这个方向毫不设防了。”
秦川看着崖顶寨楼的木质原木基础支撑道:
“我要是能把绳子射上去,你有办法翻上寨楼拉我上去吗?”
老崔看着秦川变戏法似的弄了一支奇怪的弩,虽然好奇,但是也不敢问当家的秘密,毕竟上一个多嘴问的,已经死了!
看了看寨楼基础和寨楼边缘的距离后,老崔道:
“当家的要是给我个带绳勾子,我应该能翻过去,到时候当家的顺着绳子上来,我拉你上楼!”
“好,就这么干!”
嗖!
一支现代化的带绳弩钩一下子就被秦川射到了两根支柱的夹角,接着老崔这个小偷出身的老汉居然跟个猴子似的就踩着绳子爬了上去。
待他在上面打好结后,秦川这才掏出索降神器,卡好绳索后,就那么丝滑